陸淵早聽那夥計出徐文遠的份。
聽到他特意相邀便明白自己剛剛了一手,已經贏得對方的尊重。
不論陸淵曾經如何得意,現在他的份都與這位“東家”千差地別。
他不知道徐文遠居心如何,想要不被看輕,便需要展自己的本領。
現在,他的第一步已經順利達。
“如此,甚好。”
陸淵不不卑地隨其上樓,由得夥計奉上雨前新茶。
徐文遠本來就看到陸淵的手段,此時更見到他的氣度,心中萬不敢小瞧了。
不等陸淵開口,他先擺出誠意。
“剛剛見到兄臺手段,真是大開眼界。”
“而且,之前聽兄臺說起話本,也頗為行,正巧在下家中經營幾家書社茶樓,若能得兄臺之助,必大有進益。”
陸淵點了點頭。
跟商人打道,便有這等好。
很多事說話可以直接一點,並不忌諱“言利”。
徐文遠直接提出邀請,希得到陸淵的幫助,也並不在意他表現急切,會被陸淵“吃定”。
陸淵對他的態度非常滿意,也省了許多繞圈子的力。
“東家有此誠意,陸淵自然也樂於分憂,只不過要在下效勞,須得許我幾個條件。”
徐文遠雖是年輕,但經營家中產業日久,也稱得上見多識廣。
他見多了各種行業裡的怪人,也不以為意。
“陸兄儘管開口,大家坦承相待,才方便日後合作嘛。”
陸淵沉道:“我可以為文寶齋的話本刻畫,但並不直收工錢,而是指定幾種話本,直接拿定售賣所得銀錢的分。”
徐文遠愕然以對。
“陸兄的意思是,以售賣分代替工錢麼?如此做法卻是為難本府帳房了。”
“似是三國話本,早有所售,總不好之前售賣所得,也要先拿一筆錢出來給陸兄分啊。”
徐文遠倒是不太心疼那些銀錢,只是他行商講究一個公平。
文寶齋早前購得話本,印冊售賣是利,何人分得何利,早有定論。
他有信心,得到陸淵之助,可以令自家的話本銷量大增,但是能得利幾何,他也沒有經驗。
陸淵微微一笑,明白對方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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