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輕輕挑開上凌的子,抱著踏浴池中,在耳邊低笑道:“朕說過,朕與善善不分彼此,朕的亦可讓善善隨意觀賞。”
姜善小臉緋紅,掩耳盜鈴地閉雙眸。
才不要這麼不知呢!
帝王低沉悅耳的笑聲迴盪在浴房中。
和他的善善在一起的每一刻,皇帝皆無比舒適,不僅是心的愉悅,還有靈魂的滿足。
讓他怎能不鍾呢?
就算當了禽,他也要將強佔在懷中,死都不可能放手。
……
乾清宮裡,皇帝得償所願,與自家小姑娘心意相通,春風得意。
京城外,道上,容督主這段時間就沒一日是舒心過的。
高頭大馬上,披著黑大氅的容離面無表地看著某個惹人厭的莽夫又摘了一捧梅花,跑到雲夫人的馬車前去獻殷勤。
“雲姑娘,俺……我剛看到一株紅梅開得正盛,就折了幾枝來給你瞧瞧,你在馬車裡坐了一整日也無聊了吧?”
雖然知道是朝廷的一品誥命夫人,但梅寨主還是喜歡喚“雲姑娘”。
再說了,雲姑娘都把那人渣前夫給休了,如今是未嫁之,當然要喚姑娘了。
雲夫人掀開簾子,剛想接過那幾枝紅梅,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比的速度更快。
容離轉了轉手裡的紅梅,淡淡道:“梅寨主不知道這是在辣手摧花嗎?”
人家紅梅開在枝頭好好的,就他手賤,把它給折了。
真是造孽!
梅寨主知道容離是京城大,曾經統治多年,如同一座大山在他們頭上的齊文祿,眼前男人說殺就殺,其權勢和手段是他想象不到的可怕。
這些日子,他給所有百姓分田分房子,還給他們過冬糧食和,讓百姓們可以撐過冬日,迎來生機的春天。
梅寨主心裡是衷心激容離的。
但這不代表他就喜歡這傢伙。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人瞧不起他,還總是妨礙他接近雲姑娘。
“容督主不知道梅花折下來,還是可以再生的,而且生得更好。”
容離淡淡地瞥著他,“生得再好也不是原來那一枝。”
梅寨主雖有點憨首,但不傻,首接就嗆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後面的梅霜一掌呼在自己的腦門上。
大冬天的,後背冷汗都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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