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終於亮了：
【新方向發】
【關鍵詞：外賣/外送/單位供餐】
這是1988年。
沒有平臺，沒有電話本。
但，有單位，有工廠，有人。
站起，已經在腦子裡排路線。
“他們卡我明面，那我就走暗線。”
第二天一早，鋪子還是沒開。
但後廚亮著燈。
張勇看著一摞鋁飯盒，腦子還有點跟不上：“這……真能賣出去？”
程意繫著圍：“能，前提是送對地方。”
把路線寫在紙上。
第一站：南城機械廠。
第二站：棉紡廠家屬區。
第三站：街道施工隊臨時點。
都是人多、時間、吃飯將就的地方。
系統提示悄然彈出：
【外送試執行啟】
【風險：低】
【關鍵：穩定、準點】
第一鍋菜出得很快。
沒有花樣，就是實在。
燉、炒菜、米飯，一盒一份，實、蓋好。
李秀芝看著那一排飯盒，心裡直打鼓：“要是賣不出去……”
“賣得出去，因為他們沒得選。”
張勇背上帆布包，拎著兩筐飯盒，騎上腳踏車。
程意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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