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心裡一沉，走到門邊，從門看出去。
門口站著的，是昨天那個廠裡姑娘，臉被風吹得發紅，著氣。
“程老闆，你快開門。”
程意把門栓拉開一條：“怎麼了？”
姑娘往街口一指：“我剛才上班路過，看見有人往你店門口東西，完就走了。我追了兩步沒追上，怕你回來沒看見。”
程意把門開啟，快步走到門口。
門框邊上果然著一張紙，白紙黑字，字寫得很大，像是故意讓人看。
“黑店”“不合格”“被查封”。
還蓋了個紅印子，印子很糊，像是私刻的。
趙嬸不在，街上又早，沒人替吵。
姑娘氣得直跺腳：“這不是故意害你嗎？”
程意沒罵人，把那張紙撕下來，撕得很乾脆，折一團，扔進垃圾桶。
“你先去上班。”
姑娘急了：“你不報警？”
程意看一眼：“報警要證據，先把店的事辦完，別讓人借這張紙鬧出更大靜。”
姑娘還想說話，程意已經把門重新上門栓。
沒在屋裡停，拿起檔案袋就往外走。
今天原本要去衛生監督所補材料，先把回執後面的東西補齊。
可剛走到巷口，就看見三個穿制服的人站在街對面，眼神一直往這邊掃。
其中一個，就是昨天在店裡說要封條的那個。
他看見程意，抬就過來，語氣很。
“你店不是停業整改嗎？怎麼又開門了？”
程意把檔案袋往上提了一下，話說得很直。
“我開門拿材料。你要查，我把門鎖給你看，屜也鎖著。”
那人盯著：“你昨天拿到理回執了？”
程意沒跟他掰扯，直接把回執出來，遞到他面前。
紅章很清楚，日期也在。
對方明顯噎了一下，還是不甘心：“健康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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