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勇拿著份證和回執出了門。
趙嬸本來想跟著去，被程意攔住。
“你留店裡。門口那種人今天還可能再晃一圈，別吵，先把人看清楚。”
趙嬸點頭點得很用力，裡還罵罵咧咧。
“我就坐這兒，誰來我都盯著。他再敢拿漿糊桶晃，我就讓派出所的人過來。”
程意沒讓繼續罵下去，把門口那塊空白地方了一遍，又把玻璃上昨晚留下的霧痕掉。
店關著，乾淨也得保持住。
別人想挑刺的時候，連門框都能說出病來。
快到九點，張勇回來了。
他進門時得厲害，口起伏得快，手裡攥著兩張卡和一疊紙，像是怕一鬆手就丟。
趙嬸先衝過去。
“拿到了沒？”
張勇把最上頭那張往桌上一攤，紅章清清楚楚，名字也在。
“拿到了。”
趙嬸眼圈一下紅了，抖了抖，是忍住沒哭，只說了一句最實在的。
“這兩天可把人折騰壞了。”
程意沒急著慶祝，先把那張卡拿起來看了一遍，又看日期，又看編號，確認沒問題，才把它放進檔案袋最前頭。
“派出所那邊你去過沒？”
張勇點頭。
“去過了，我跟民警說了昨晚後門那事。他讓我別去摻和，說他們會去問問。”
趙嬸一聽“會去問問”，氣又上來了。
“問問就完了？那幫人紙都到咱門上了。”
程意把檔案袋拉鍊拉好。
“先把門開回來。門開不回來，問多次都沒用。”
說完就把外套穿上。
“走，去把材料給複查那邊看。今天把他們堵死，明天他們再來，就得換別的說法。”
張勇立刻跟上，趙嬸也想跟。
程意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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