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把協議接過來，沒急著籤，先看供餐地點，看接人姓名電話，看付款條款，最後才抬眼問一句。
“試一天是多份？”
“一百份，中午一百，晚上的先不算。你要是中午出得順，晚上再加。”
張勇聽到“一百”，肩膀明顯鬆了一點。
趙嬸也出一口氣，上卻還嘟囔。
“還算他有點良心。”
程意把協議放到桌上，手指按住簽字欄。
“選單我定，兩葷一素一湯，你們只說有沒有忌口。”
男人點頭：“忌口辣，老人多，別太鹹。”
趙嬸一聽“辣”，忍不住話。
“辣那還吃啥勁兒？”
男人臉一沉：“你要是做供餐，就按我們要求來。”
趙嬸剛要頂，被程意一個眼神住。
程意開口，語氣比趙嬸冷靜多了。
“辣可以，但不能沒味。你們要的不是清水煮菜，是吃得下去的工作餐。我會把辣收住，把香放出來。”
男人聽見這句，臉緩了一點。
“行，你定。”
程意沒再拖，拿起筆簽了字，簽得很乾脆，轉頭對張勇說。
“從現在開始，按一百份準備。今天晚上我們練十份，明天再練二十份，後天按五十份做一次演練。你要是中途出錯，別藏，立刻說出來，我們當場補救。”
張勇用力點頭。
“我肯定不藏，我錯了就及時說。”
趙嬸也立刻接話。
“我打包的時候也不瞎裝，我裝錯了我就重來。”
文化館男人看著他們三個人，角了，像是想說句好聽的，最後還是忍住，只丟下一句。
“供餐當天早上七點半第一批，九點前全到，你們別遲。”
程意點頭。
“你放心，你們接的人也別玩失蹤，錢的事按協議走。”
男人臉又僵了一下，還是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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