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嬸應了一聲，作更快。
每盒先鋪，再把青椒洋蔥在側邊，得規整，看著就像一份正經工作餐。
張勇那邊把米飯鍋蓋掀開看了一眼，蒸汽衝出來，他臉被燻得發紅。
他把米飯翻鬆，手不敢重，怕把米粒攪碎，裡還小聲提醒自己。
“別夾生，別糊底。”
程意沒管他的嘀咕，把第二葷的豆腐鍋起起來。
蛋先打散，鍋熱下油，蛋一鋪就推開，半凝時盛出。
末下鍋煸香，豆腐下去輕推，湯一收，再把蛋回鍋，黃白分明。
趙嬸端著第二道菜往飯盒裡裝時，手指抖了一下，湯差點滴到盒沿。
立刻停住，拿抹布乾淨，再繼續裝。
沒解釋，裝完才低聲罵自己一句：“手別張的抖！一抖就容易出事，放鬆點！”
程意聽見了，沒笑，也沒訓，只說了一句。
“你能停下來乾淨，就算沒錯。”
趙嬸聽完那口氣明顯順了一點，背也直了。
魚香茄子那邊，張勇按時間盯蒸鍋，七分鐘一到就掀蓋，茄子條得剛好。
他把茄子端到灶邊，等程意回鍋收時，他站在旁邊幫著遞盆遞勺，手不，眼睛卻一直盯著鍋裡，怕錯過關鍵一步。
程意邊翻邊說。
“要裹住，別讓它像湯。裝飯盒裡有薄薄一層就夠，多了就。”
張勇立刻點頭。
“明白！”
十份菜到位，趙嬸開始裝湯。
剛要舀，張勇把勺子遞過去，著嗓子提醒。
“湯先撇沫，別讓上面漂著白花，拍出來不好看。”
趙嬸愣了一下，隨即笑罵一句。
“你還學會挑剔了。”
張勇臉紅，卻沒退。
“程意說的，湯是底線。”
趙嬸沒再笑他，認真把湯撇乾淨，十個飯盒的湯格裝到七分，蓋子一扣，咔咔作響，聽著就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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