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還沒涼，趙嬸就把袖子重新擼了上去。
“歇一會兒？”
“我手剛緩過來。”
上這麼說，腳卻已經挪到打包臺前，手指在飯盒上敲了兩下，像是在給自己找覺。
張勇還站在灶前沒。
他低頭看著鍋底，像是怕剛才那一其實出了問題，只是自己沒發現。
程意沒催他，把剛才那五十個飯盒挪開，重新把檯面了一遍。
抹布擰得很乾，一直到水不往下滴。
“再做一。”
張勇猛地抬頭。
“現在？”
“對，現在。”
程意把抹布掛好，“你要是等明天再試，手就散了。”
趙嬸立刻接話：“那我剛才那點勁兒白攢了？”
話音剛落，人已經把空飯盒重新擺好，裡還嘀咕一句。
“早知道中午不喝那碗湯了。”
張勇深吸一口氣，把圍又繫。
“我剛才米飯那鍋，第三次翻慢了。”
程意看了他一眼。
“你現在知道慢在哪，就再來一次。”
這一次沒人再說流程，經過幾天的洗禮，該幹什麼誰都清楚。
切完，先不急著下鍋。
趙嬸把飯盒重新數了一遍，數到五十，停住，又從頭再數。
“我剛才裝到三十多的時候，心裡開始數。”
程意沒抬頭。
“那你這裝到二十五停一次，自己對一遍。”
趙嬸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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