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人馬上回答，過了幾秒，程意才說：“那電話早就響了。”
趙嬸愣住，隨即慢慢坐回椅子上。
沒再說話，只是盯著桌面看，又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腳步聲。
趙嬸一下站起來。
“來了？”
門被敲響，不是急敲，是正常的兩下。
“我去。”
走到門口，把門開啟。
外頭站著的，是那個文化館的工作人員。
他臉比早上輕鬆不，手裡沒拿單子。
“程老闆，中午那邊吃完了。”
趙嬸屏住呼吸，張勇站在後頭手心全是汗。
那人繼續說：“沒出問題。”
這一句說完，屋裡像是突然鬆了一下。
趙嬸一，直接坐回椅子上。
張勇低頭笑了一下，又很快把表收住。
那人又說了一句：“下午還有一場接待，領導點名，說繼續用你們這邊。”
門一關上，屋裡的人都沒立刻。
趙嬸站在原地，像是還沒完全緩過來，抬手在上拍了兩下，才慢慢往後廚走。
“六十份是吧。”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像在問，更像是在給自己定數。
張勇跟在後頭，把剛才收好的飯盒又搬出來一摞。
“時間卡得住嗎？”
趙嬸看了他一眼。
“你現在問這個，鍋會自己冒出來嗎？”
張勇被噎了一下，沒再吭聲，只把飯盒往檯面上擺。
程意這時候才走進後廚，把門簾放下來。
簾子一落，外頭的暗了一點，屋裡反倒顯得更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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