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比劃了一個數字。
“明天先試一趟，八十份。”
趙嬸差點口而出“這麼多”，生生忍住了。
程意沒緒。
“行，可以。”
“結算怎麼走？”
男人愣了一下，笑意收了點。
“結算按月走，你這邊能開票嗎？”
趙嬸在旁邊嘟囔了一句。
“開啥票，這年頭……”
男人聽見了，臉微微一變。
程意抬手示意趙嬸別說了。
“票的事我想辦法。”
看著男人，“你先把單位抬頭寫下來，負責人是誰，也寫清楚。”
男人點頭，像是沒想到答得這麼快。
“那我下午再來拿選單。”
他剛轉，門鈴又響。
這次進來的是個人，圍著紅圍巾，手裡牽著個小孩。
小孩一進門就嚷嚷，人臉卻不太好看，目在桌上掃了一圈，最後選了靠門的位置坐下。
趙嬸上前問道：“吃點啥？”
人不看選單，直接說：“來個茄子，再來個豆腐。”
趙嬸愣了一下。
“就這倆？”
人點頭。
“對，就這倆。”
張勇在後廚聽見菜名，手指不自覺停了一下，回頭看向程意。
趙嬸也回頭看了一眼，了，還是把話嚥下去，轉去報菜。
程意沒多說，點火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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