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從門簾後探頭，手指得發白。
程意沒有接人的套話，只問一句更實際的：“我只問你，你要哪種？”
人被這句話卡了一下，角了，忽然筷子去撥豆腐，撥著撥著，像是找到了什麼，猛地把筷子舉起來。
“你看看這是什麼？”
筷子尖上挑著一頭髮。
店裡一下更安靜了，小孩都不吭聲了。
趙嬸的臉刷一下白了，張勇在後廚嚥了口唾沫，結明顯滾了一下。
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聲音一下住全場。
“你們這衛生也太差了吧？還供餐？供給誰吃？”
旁邊客人竊竊私語起來。
趙嬸急得差點衝過去。
程意抬手攔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目落在那頭髮上。
“這頭髮我先收走。”
“你別再筷子，免得說不清。”
人冷笑了一聲：“說不清？我都看見了你還說不清？”
程意沒跟吵，轉拿了一個乾淨的小碟子，把那頭髮放進去，又拿了張紙蓋上，放在櫃檯上。
“你現在要的，是一個說法。”
看著人。
“那我們就把說法說清楚。”
人雙手抱。
“行，你說。”
程意先看了一眼人的圍巾。
圍巾線很鬆，邊上有細碎的，人一激，圍巾還往下了，頭髮從耳後散出來幾。
程意沒有當場指出。
先把話落到步驟。
“第一，這盤豆腐我給你整盤退掉，你一口都不用吃。”
“第二，你要是願意，我當著你面重新做一盤，你坐這兒看著，做完你再吃。”
人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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