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猛地站起來，火冒三丈。
“你說誰丟人？”
程意看向趙嬸，聲音不大。
“趙嬸，不用和費口舌。”
趙嬸咬著牙，把話回去。
程意重新看向人。
“你要退菜，我退。”
“你要道歉，我也可以道歉。”
“但，你要鬧到影響別人吃飯，那我就只能請你出去。”
人呼吸發急，拉著孩子要走。
孩子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裡喊著，人更煩，走到門口時回頭撂下一句。
“你們等著，我要去找人投訴你們！”
趙嬸氣得發抖。
“你去，你趕去。”
人走了，門鈴叮噹響了兩聲，街上的風灌進來，又被趙嬸狠狠關上。
店裡有客人小聲議論：“這人有病吧。”
另一個客人接話：“還好老闆講得清楚，不然這飯都吃不下去。”
趙嬸站在原地，口起伏很大。
張勇從後廚出來，臉還白。
“是不是福來館派來的？”
程意把那盤退掉的豆腐收好，放進一個乾淨的盆裡。
“是不是都無所謂。”
“今天來，就是想來搗的。”
趙嬸忍不住問：“那你咋一點都不慌？”
程意看了一眼：“有啥慌的？都知道是故意找茬的，我慌了不就得逞了？”
“後廚那口鍋不能被拖住，客人還等著吃。”
話剛說完，程意腦子裡忽然響起一聲提示。
系統提示音很輕，像從耳邊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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