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引導把話落到可以執行的地方。
“那你給我一個條件。”
“我做到什麼程度，你們敢繼續用我。”
人皺眉，一籌莫展。
“你做到什麼程度，外頭也能嚷。”
“外頭嚷是外頭的事，你們要的是一個能回應的東西。你給我標準，我做完你們有話回。”
人沉默了一會兒，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又劃掉一行，最後把紙推過來。
“封口統一，留樣明確，採購收據齊全，送達簽收完整。”
看著程意。
“這些你已經在做了，關鍵是我們需要一個公開的說法。”
程意抬眼。
“公開說法怎麼寫？”
人把聲音得更低。
“你來做一次現場展示。”
“當著我們幾個人的面，把裝盒封口、留樣、記錄流程走一遍。我們拍下來，存檔。有人再說，我們就拿這個說。”
程意點頭。
“可以，時間你定。”
人吐出一口氣，終於有了臺階。
“明天上午九點，你帶一批樣品過來，十份就行。”
程意沒有立刻起，把紙往回推了一點。
“我還有一句話。”
“暫停通知你們得補一份說明。別寫外部反映較多，寫得太空。”
人皺眉。
“你知道的，寫太明白，容易得罪人。”
程意搖頭。
“你不寫明白，得罪的是我。”
“你不需要寫名字，你寫清楚原因是流程需複核，寫清楚複核時間。這樣我回去能跟客人說清楚，也能跟街坊說清楚。”
人盯了幾秒，最後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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