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盒十個，乾淨碼齊。
紙條十條，寫好日期和菜名，留著經手人一欄空著，現場再填。
麻繩十段，剪口齊，繩結打法練過。
留樣的玻璃罐四個，已經燙過晾乾，蓋子擰試過不。
記錄表兩張，筆兩支，備用一支是為了防人借走不還。
趙嬸端著一盆切好的蔥薑蒜進來，低聲音。
“外頭又有人站著。”
往門口努了努：“我一開門他就來，像守點似的。”
程意沒往外看。
“讓他站，咱該幹啥幹啥。”
趙嬸還想說點狠話，可看見程意那張臉，是把話吞回去，只把盆放下。
“那我去前頭守著。”
張勇把焯好的塊撈出來控水，忍不住問：“你說今天展示，他們會不會故意卡我們？”
“比如說晚到五分鐘就不讓進？”
程意把手套戴好，語氣不急：“我們八點半出門。”
“早到十分鐘，等得起。”
張勇點頭，口那口氣慢慢順下來。
前廳忽然有人進門，風鈴響得很脆。
趙嬸迎上去，聲音笑得熱。
“吃點啥？”
那人沒坐，站在門口就問。
“聽說你們供餐讓人停了？”
他眼神往後廚瞟。
“是不是做出事了？”
趙嬸手裡的選單一，差點把紙皺。
想頂一句，可想起程意昨晚代的，是把笑掛住。
“沒出事，活組要複核流程，明天現場展示，複核完就恢復。”
那人又追一句：“那福來館是不是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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