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克人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像終於能氣。
“流程這塊，你做得比我們想的細。”
看著程意。
“細到我們也不好再說你不合規。”
張勇聽見這句，肩膀明顯鬆了。
程意沒笑，只問一句最關鍵的。
“那供餐什麼時候恢復？”
夾克人看了王主任一眼。
王主任把煙放下，聲音不高，卻很實。
“我們今天下午就出複核說明。”
“先恢復試供三天，三天裡你繼續按這個流程走，誰再來反映，就讓他拿的。”
程意點頭：“行，那暫停通知那份說明，能不能也給我一張蓋章的？”
夾克人這次沒有推。
“給，你下午來取。”
程意把東西收回去，站起。
王主任卻在要走時又開口，語氣像隨口一問。
“程老闆，你把事做得太明白了。”
“明白到有些人會不舒服。你自己心裡有數沒？”
張勇心裡一，程意看著王主任，沒有繞彎子。
“我有數。”
“我也不想得罪人，但我要吃飯，我店裡的人也要吃飯。”
王主任點了一下頭，沒再說。
程意轉往外走，張勇跟上，走出院子時才敢低聲問。
“他那話啥意思？”
程意把檔案袋往懷裡夾，腳步不停。
“意思很簡單。”
“有人覺得我不該把事做得這麼清楚。”
張勇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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