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程意心裡更確定。
對方開始怕。
要問怕什麼？當然是怕燈亮起來，怕巷子口再也藏不住人影。
晚上回到鎮南店，林曉正在門口號。
嗓子已經比前幾天好些，但還不敢松，看到程意回來立刻迎上來，聲音得很低。
“分店那邊怎麼樣？街道辦的人有沒有為難你？”
程意把關鍵講清楚。
“為難談不上。”
“他們想讓我往後推開業，我沒答應。我提出裝燈裝監控，他們態度就了。”
林曉眼睛一下亮了。
“那是不是說明，街道辦也不想被人拿來當槍？”
程意點頭。
“對，誰都怕出事。”
看向林曉。
“好訊息還有一個，文化館後勤願意幫我們介紹裝燈的人。”
林曉長長吐出一口氣，手心終於不那麼涼了。
趙嬸從後廚端菜出來，聽見這句也神了些。
“只要燈裝上，巷子裡亮起來，他們再想鬼鬼祟祟就難了。”
張勇這時候也回來了，臉上帶著一點興。
“管理同意加一盞燈。”
“他們說先從商場側門那頭拉線，明後天就能裝。”
他頓了頓，又說了一句：“保衛科還說，會把這條巷子納巡查路線，夜裡多走兩趟。”
這是真正的好訊息。
不是誰同你，是他們也怕事鬧大。
林曉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像怕笑出來又被打回去。
“那分店是不是能更快開了？”
程意把圍繫好，語氣很平，但每個字都落地。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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