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樓下也能教前廳。”
粥鋪老闆得意起來。
“那是。我這鋪授課。”
張勇在後廚問：“收錢嗎？”
粥鋪老闆回：“收，一個花捲一課。”
前廳又笑起來。
這種笑聲沒讓小梅覺得難堪，反而讓慢慢放鬆下來。
發現大家笑，不是看不起，是把當一個會慢慢學會幹活的人。
這比一句“別怕”更管用。
傍晚，小梅犯了今天第二個小錯。
給一桌客人找錢時，把一看了一分，找了九分。
客人沒當場發現，起走到門口才回頭。
“小姑娘，你錢找了。”
小梅臉一下白了。
林曉立刻過去，拿起賬盤核了一遍，確認是找，馬上把錢補給客人。
“對不住，是我們找錯了。”
客人倒沒發火：“新人吧？慢慢來，錢這事別急。”
“謝謝您。”
林曉把零錢遞過去。
“下次我們數清楚。”
客人擺擺手，走了。
小梅站在櫃檯後，眼圈一下紅了。
“我……我剛剛明明數了。”
林曉沒有當著前廳說，只把帶到櫃檯側，把零錢一枚一枚擺開。
“一和一分像，著急的時候最容易拿錯。”
指給小梅看。
“找錢不怕慢，怕錯。以後你先數給自己聽，再數給客人看。”
“比如要找三二，你就數，“一、兩、三，兩分”，再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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