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一看那本子，臉都白了一點。
“這麼多都要背嗎？”
林曉笑道：“不用死背，先知道為什麼。”
小梅更茫然。
“為什麼？”
林曉翻開第一頁，指給看。
“比如這條，號兩遍不在，順延下一。為什麼？因為後面還有人等。你不能為了一個不在的人，讓後面十桌都乾等。”
小梅點頭。
林曉又翻到第二條。
“有急事先說，前廳幫著看號。為什麼？因為人有急事，老人孩子也不方便。規矩不能死到沒人。”
小梅又點頭。
趙嬸在旁邊聽著，上不說，眼底卻帶了點笑。
以前都是教人。現在看林曉教新幫工，忽然覺得這丫頭真變了。
不只是穩了，心裡也有一套東西了。
林曉繼續說：“小菜添大份兩分錢，第一次要先提醒。為什麼？因為錢不多，可沒說清楚就容易吵。”
小梅小心問了一：“要是客人兇呢？”
林曉想了想：“你先別急著兇回去。先把話說清楚。說清楚還鬧，就喊我。”
小梅鬆了口氣。
“那我能喊你就行。”
林曉笑了。
“能。”
這一笑，小梅也跟著笑了，整個人沒剛才那麼繃。
小梅第一天上手，出的第一個錯很小。
給陳哥添湯時，沒看碗裡剩多，直接往裡倒，湯差點溢位來。
陳哥趕把碗往旁邊挪。
“哎哎，姑娘，湯是好湯，也不能給我洗手啊。”
小梅臉一下紅，連忙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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