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被後的人抓住了手,心中大駭以為事敗,結果後之人見他這副模樣,反而大笑起來,等龐統回看到來人模樣,才長舒一口氣。
“唉,差點被你嚇死了!”龐統拿袖拭了一下臉上的汗水。
徐庶接著說道:“黃蓋用苦計,闞澤下詐降書,此番你又來獻連環計,你們只恐燒不盡曹八十三萬大軍嗎?如此毒辣的計謀,也只是瞞得過曹阿瞞,但卻瞞不住我。”
龐統心驚,雖是故友,但此時屬兩方陣營,只恐徐庶真的就去曹面前穿自己的計謀,連忙說道:“元直,你若是說破我計,可惜了江南八十一州百姓,皆被你送命於曹也。”
徐庶卻冷笑說:“那此間八十三萬人馬命,卻又如何!都是芸芸眾生,士元兄為何厚此薄彼?”
龐統心中凜然,問道:“元直真的要去曹面前穿我嗎?”
徐庶這才緩了下來,低聲述說:“士元兄,我劉皇叔知遇之恩,未嘗報答,曹害死我母,我曾發誓終生不為他設一計,獻一謀。如今怎麼會說破兄之良策,只是我現如今也隨軍在此,兵敗之時,玉石俱焚,我豈有命耶。還兄能教我之,我也能避禍保命矣。”
龐統聽完,突然一拍腦袋,高呼:“險些誤了孔明大事!”
徐庶納悶,我在向你求教逃生之,怎麼又和孔明扯上關係。
只見龐統從襯中取出一封書信,對徐庶說道:“若不是你追了出來,我險些和你錯過。這封信若是沒送到,孔明豈不要怪罪於我。”
徐庶開啟信件,只見上面書寫:
“徐福可為徐庶,徐庶可為徐福。為人臣不為主謀,不忠;為人子不報母仇,不孝;任由天下蒼生被國賊,不仁;屈事殺母之仇人,不義。徐元直為何做一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之人。還元直早日迷途知返,我與士元兄在江夏恭候大駕,共事皇叔,匡扶漢室。
東吳大軍早晚殺到,元直可遣手下心腹之人,在曹軍寨中散佈謠言,說是西涼馬騰殺奔許都,曹必然慌,此時元直可自告勇,前往守關,曹必然應允,如此則元直即可,待元直離開曹營後,即刻往北,往沔渡口,我已安排子龍在此等候。”
此時的劉備軍因為不敢將軍力分的太散,所以在陳亮離開的這段時間,藉助陳亮上次任務獎勵的大船,搬了江陵的輜重,在曹軍到來之前,就已經放棄防守此,五萬軍馬已經合併一,都在江夏固守,同時也避免了張飛趙雲在江陵被圍困的局面,此事劉備早已通報給了陳亮,所有他能安排趙雲接應徐庶,又能讓趙雲在十一月二十日往周瑜寨迎接自己。
徐庶拿著書信久久不能言語,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陳亮勸說,他心理的防線早已有些破碎,其實他也知道陳亮說的不錯,要麼做人臣為忠,要麼為母報仇盡孝。與其這樣在曹營,卻心念母仇不設計謀,不如重回劉備邊,和陳亮一同為劉備謀劃出路,更何況此刻他聽陳亮語氣,龐士元也即將加劉備陣營,這讓他如何不心呢?
彷彿是下定決心,徐庶將信件收攏,準備找個無人燒燬。
徐庶對龐統說道:“士元兄,你回去可告知孔明,我已收到信件,自會按他計策而行。”
誰料到龐統卻笑著說道:“我可不回去見孔明瞭,等下,我便繞道江夏,去劉皇叔帳下了,等我見著他時,怕是曹軍死期將至。”
龐統見徐庶被驚得啞口無言,就調笑著問他:“那你什麼時候來呢?”
......
陳亮和蔡夫人在船中朝夕相,日日覺得坐立不安,原本獨自一人,自由自在,現在多了一個人,還是一個漂亮的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婦,嗯,這讓陳亮每每想到河對岸的曹丞相,覺深深的愧疚,學不會,學不會。
不過,這幾日的閒談下來,陳亮也漸漸知道,原來自己的髮妻黃月英與蔡夫人年紀相差並不大,所以二人其實更好。
這天,陳亮同往常一樣,正在看書時,伴隨著一聲巨響,陳亮覺到船劇烈抖了一下,而在艙外懶打盹的清風則是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口齒不清的說著:“先...先生...夫...夫人來了。”
陳亮被打擾到看書的雅興,著實不悅,責備道:“誰來了都不能這般慌慌張張,不然何統。”
只是陳亮回過神來,剛要嘆大事不妙,艙門已經被一梳著高蹺馬尾辮的靚麗子打開了。
“諸葛亮,你有沒有...”孫尚香推進門來,還未說完話,就看到一個容貌不遜於自己的豔子正跪坐在陳亮旁,為他添茶拾炭,頓時忍不住心頭怒火。
“好啊,你個沒良心的!我日日思念你,沒想到你卻在此收留人度日,我讓你日後怎麼風流快活!”孫尚香拔出佩劍正要一劍刺向陳亮要害去,卻聽到那豔子大一聲:“小心!甥婿!”
也幸好孫尚香武力現在已經在陳亮的幫助下突破了90點大關,力氣勁道都是收發自如,這才能將劍力撤回。孫尚香手持寶劍,詢問那子,“你是何人,為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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