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開啟陳亮的大門,說道:“軍師,我聽大哥說,這人不舒服,要多通風換換氣,這樣才對好。”
看著張飛這副模樣,陳亮不已,這糙漢子,真。
陳亮趕忙迎了上去,張飛見到陳亮已經能下床走自如,也很是高興。
兩人來到了榻前坐下,張飛見陳亮氣紅潤,覺已經沒什麼異樣了,正要出去給大哥報喜,卻被陳亮拉住了。
“翼德,你且來看看,這是什麼。”陳亮從懷中拿出那本《兵》策書,將它遞給張飛。
張飛結果,面喜,軍師也給自己開小灶了!
結果一看兵種,兵。張飛有些不解,自己還能從哪裡去尋那麼些個野來做坐騎呢?
“翼德,你覺得我那食鐵如何?”陳亮問道。
“厲害!”張飛也不得不承認,軍師的那隻食鐵皮糙厚,牙尖利,自己與他單挑,可能都不是對手。
“那翼德若是你也能訓練這些野變坐騎,那這麼一直兵重上戰場,豈不是讓敵人嚇破了膽?等主公揮師北上,翼德你驅虎趕狼為主公立下汗馬功勞,豈不哉?”
陳亮給張飛畫著大餅。
“嘿嘿嘿。是,是,是。”張飛想著自家軍師總不至於坑害自己,那就擔起這組建兵軍團的使命。
“更何況,翼德可知這益州以南,有一片南蠻區域,那裡生長著一種巨大的長腳野,名曰大象。”
張飛聽得直搖頭。
陳亮笑道:“那大象高足足有近一丈高,這尋常城池的城牆都沒這麼高。你若是組建一支象兵,所到之,踏破城池如履平地啊!”
張飛聽得樂開了花。
陳亮哄走了張飛,便也不準備在躺床上休息了。來到劉備住所,準備商議進兵都之事,他休息的時間太久了。
不過也好在他在荊州和漢中都做好了部署,曹、孫權一時想要襲進兵都比較困難。
見禮過後,陳亮詢問劉備說道:“主公,近日可有黃漢升追擊曹餘部的訊息?”
劉備說道:“漢升已經傳來訊息,說是追擊曹洪到了平,雲長那邊也傳來訊息,漢中各地已經歸順,他也已經派遣關平、周倉屯兵魏興郡,聯通了和荊州的防線,足可以防止曹進兵。”
陳亮聽後也是較為滿意,說道:“雲長真乃國之上將也,安排部署也甚是得。”
劉備也是點頭稱是,說:“雲長讀兵書,又兼如今徐元直從旁協助,文相合,自然也是能相互補。”
陳亮說道:“主公,雒城門戶已破,不日可以進兵都。”
劉備說道:“備也正有此意,只是如何與劉璋決戰,心中有些忐忑。還軍師指點。”
“進兵都,攻心為上,攻城為下。當急取,切不可徐圖。”
“軍師此為何意?”劉備不解的問道。
“都城牆堅固,又自秦以來便是天府之國,糧草沛,若是攻城,急切不可取;而劉璋闇弱已久,民心不穩,主公川之後,廣收民心,都外百姓皆是重主公而輕劉璋。如今主公聲勢正往,而劉璋怯弱,手下又沒有大將可用,文臣也多是當地豪族,主公應當趁如今常勝之勢而下,劉璋必然無心迎戰,加之城文臣豪強教唆,劉璋必然願降;但若是日長拖累,恐怕勢氣衰落,劉璋以為我軍不敢攻城,導致他員城中百姓死守,對我軍不利。”陳亮分析道。
劉備瞭然,說道:“那全憑軍師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