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部隊!”
從峽谷口傳來詢問聲。
一個親衛趕忙搭話,“曹洪曹將軍的隊伍。”
只見谷口轉彎,一名威武雄壯的將軍模樣踏馬而出,只見他:
玄鐵重鎧如墨龍盤,冷鍛鱗甲層疊如淵,肩吞首怒目賁張,護心鏡映寒芒似殘月凌空。
翅兜鍪高聳若山嶽,護頸頓項垂赤絛如瀑傾瀉,面甲半掀稜角分明的古銅面龐,劍眉斜飛鬢,眸中似電。
烏騅馬覆連環鎖子甲,馬面當顱鑄狻猊兇相,鞍韉鋪虎皮紋金邊,蹄鐵起落間火星迸濺。
韁繩纏裹銅鏈,馬鐙懸狼首雕飾,長鬃與披風共舞掀起狂瀾。
倒提金背開山斧斜指蒼穹,斧刃映日流轉青芒,斧杆纏蛟筋浸百戰漬。鞍韉側懸鐵胎弓弦如滿月,箭壺雕狼牙箭簇森然列陣。
箭袖扎腕出青筋暴起,戰靴踏鐙力千斤,披風獵獵撕扯狂風,所過之黃沙漫卷遮天蔽日。
那全鎧的將軍來到陣前,“文烈休驚!徐晃來也!”渾厚的呼喊穿暮。
原來那將軍乃是偏將軍遷橫野將軍徐晃·徐公明是也!
徐晃一夾下黑馬,單騎衝出陣列。
“奉魏王令,特引五千銳馳援!”
曹洪攥著刀柄的手指漸漸鬆開又瞬間握,直到徐晃的戰馬停在他五步之外。
“公明......”曹洪沙啞地開口,又緩緩回頭,看著後的殘兵敗將,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抖。
“曹將軍辛苦,快些領軍過去,我為你殿後。”
徐晃在馬上拱手道,隨後又舉起開山巨斧左右一哼,後數千騎兵紛紛退避,讓出一條路來。
曹洪見狀,緩緩下馬,向徐晃又行了一禮,這才招呼親衛帶這手下的萬餘殘兵往峽谷外行去。
這次,他沒有上馬,而是選擇了與兵將一般的步行,來昭示自己帶兵失利的罪行。
曹洪著那些悉的虎頭紋盾,眼眶突然發熱,來時的氣宇軒昂,僅過了這一日,便了現在的失魂落魄。
夕將徐晃的影子拉得很長,正好能照在他步履蹣跚的背景上。
······
暮漸濃,固山在硝煙中若若現。
關羽和張飛駐馬在一個小突破上遠遠著曹軍離去的方向,山谷崎嶇,早就沒了曹軍的向,只有探馬一次次的從固山上傳回最新的報。
拭著蛇矛上的跡,張飛笑著對二哥說道:“二哥你來得可真是時候啊,若非你來,那曹軍還不知道要跑掉多呢。”
說罷,張飛又看向下辨的方向,正有許多被敷住雙手的曹軍步履艱難的往城中走去。
“此戰雖未誅殺曹洪,但是連殺兩員曹軍新銳將領,卻也重挫了曹軍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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