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平很快得到訊息,打馬來到隊列當頭。
只見到從前面緩緩走來一支部隊,速度不快,好像也沒有多整齊的佇列,散兵遊勇,土瓦狗!
很顯然,這支隊伍應該就是偃城的守軍了。
“列陣,準備衝陣!”
五百騎瞬間來了神,從之前略顯疲憊的狀態下很快就轉換了過來。
煞氣赫然得湧現。
白旗!
奇怪。
那支緩緩走來的部隊,居然在距離約莫二里地外停住了腳步。
這個距離,不遠又不近。
但卻是騎兵拉速度最佳的距離,二里地,銳的騎兵陣列,可以將整的速度都提起來,形巨大的衝擊力。
不是刻意為之,那麼就是守軍的將領是一個無知之徒。
不過,很顯然,這次是前者。
關平穩住蠢蠢的手下,看著兩匹戰馬緩緩的往本陣行來。
戰馬之上有兩個人,嚴格來說,是一人騎著戰馬,一人卻是被捆負之後仍在馬背上。
那騎在馬上之人,在離關平不遠,站定,高聲呼喊。
“來者可是關將軍之子,關小將軍?”
見到對方點名道姓,關平也是落落大方不疑有他,打馬上前,一手執韁,一手提刀,大聲的回覆道:“某,正是關平。”
雖然有些無禮,但是戰場之上,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下乃是城中主簿,孫徽。久聞關將軍大名,昔日在許都蹭有幸見得一面,奈何福薄,不得拜謁。今日有幸見到關小將軍,也是此生無憾。”
“果然虎父無犬子。”
“此人乃是城中守將呂歧,已被我設計捉拿,城中守軍共三千二百人,悉數在此列陣。”
將手指了指旁的那人後,孫徽又將手指向後向關平介紹道。
“我等將領早已不滿曹丕謀害天子,篡奪大位,我與後的將士們早早就等著關將軍天兵到來。”
“奈何遲遲沒有關將軍北伐的訊息,只得一直蟄伏於此。今日聽得隨從報告,得知小將軍天兵已至,便與手下眾人將這呂歧捉拿,捆負而來以獻將軍。”
說完,孫徽下馬又將旁之人也提下馬來,兩人緩步朝著關平之走來。
“將軍,恐怕有詐。”
關平旁的副將擔憂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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