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楊大人!城牆被轟出了一個大,荊州人要衝進來了!”
被炮彈轟的四躲藏的楊俊被部將找到的時候正躲在一牆垛之下躲避方才那一枚堪堪落在旁的鐵彈。
聽到部將的彙報,卻是彷彿聽到了什麼好訊息一般,他急忙高喊,讓人指揮弓兵盾兵前往缺口,把荊州兵迎進來,近搏!
以命換命,他楊俊有何懼哉!
隨行的副將好像聽懂了楊俊的意思,正開口勸阻,卻又回了腦袋,自顧自的躲在一旁,祈禱著四飛的鐵球不會砸到自己的旁。
預備隊已經起來了,弓手們都趕到那個巨大的缺口,拈弓搭箭準備殺衝進城牆的荊州軍,而步兵們手持大盾,準備為新的人城牆,將荊州軍堵在那個豁口不准他們進分毫。
火炮聲依舊從遠傳來,鐵蛋依舊在城牆上四的轟炸,土石被鐵蛋砸的四紛飛,煙塵四起之下,本沒有看到任何荊州兵從遠進攻而來。
沒有預想之中的近搏戰,有的只是傳來一又一城牆轟塌的巨響!
“報!”
“太守大人,東西二門也有荊州軍的鐵蛋轟打城牆,已經被轟出許多個缺口了。”
“太守,這該如何是好啊。”
“城牆倘若失守,荊州軍將如無人之境啊,屆時我等皆為魚,該如何是好啊。”
楊俊此時已經下了城樓,著眼前那搖搖墜的城門,又看向一旁四散紛飛的世,急的團團轉。
“北門,北門戰事如何?”
“北門沒有荊州軍的影。”
沒有!
楊俊心中大喜,看來這駭人的兵荊州軍也是有限,並不能設定包圍整個宛城,這不正是機會嗎!
想到這裡,楊俊便已經有了計較,拉過一旁的副將,讓他安排人手設定兩重三重的防衛,這荊州軍攻城不可能只是轟打城門,遲早是要派人進攻過來的。
只要荊州人進了城,到時候,那些威力巨大的鐵彈便沒了用——他們總不能轟自己人吧!
“不能讓荊州人一直攻打我們的城牆,你趕在組織一些騎兵,或者步兵,去衝擊關羽的那個鐵罐營,起碼不能讓打的這麼輕易,城防的將士們,也需要口氣!”楊俊有些視死如歸的說著。
一旁的副將聽到太守的命令,有些驚駭,說道:“太守,衝出去,可是死路一條了啊!”
“廢什麼話!難道都在城裡等死嗎!”楊俊瞪著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副將。
那副將見狀,知道已經無法挽回,只好拱手行禮離去,前去準備出城送死的敢死隊了。
將任務安排好之後,楊俊便找了個由頭撤出了城牆的防區。
此時的他已經顧不得兵士的死活了,本就是一個政治上的棄子,為曹丕死守城池,他心有不甘!
而眼下的這七千兵士,難道不也正是為他爭取求生時間的棄子嗎!
從旁喊過親隨,讓他急忙回家通知自己的妻兒,讓他們把早就收拾好的細錢財拿著同他去城北匯合。
“兄弟們!隨我衝殺出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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