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做到了這五個字,誰就擁有了天道,誰就能無往而不勝。”
“誰背叛了這五個字,誰就是自取滅亡,誰就會被歷史的車無碾碎。”
幕暗下。
……
唐,大明宮。
李隆基站在殿前,久久不語。
“尚方寶劍……給百姓……”他喃喃道,“那朕這個皇帝算什麼?”
高力士小聲道:“大家勿憂,此乃後世……”
“後世做到了。”李隆基聲音疲憊,“他們真的建立了一個百姓可以監督員的世道。”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的統治。
他用姚崇。宋璟,開創開元盛世,自以為做到了民如子。
可說到底,員好不好,還是他說了算。百姓?百姓只有跪謝的份。
而那個後世,百姓手裡有尚方寶劍。
……
天幕暗下後的幾天裡,各朝都開始那層籠罩在皇宮大殿上。名為天命的金漆,彷彿一夜之間被剝蝕殆盡,出底下冰冷而脆弱的裡。
各朝帝王,無論雄才大略還是昏聵平庸,幾乎無人安枕。
晨鐘敲響,宮門次第而開,一場場決定著王朝下一步走向。也更深藏著統治者心恐懼的朝會,在抑到極點的氣氛中開始了。
……
秦,咸宮,朝會大殿。
燭火通明,映照著嬴政那張毫無的臉。
他端坐於帝座,玄??裳,十二旒冕冠下的眼睛,卻佈滿,像蟄伏的兇。
殿下百匍匐,靜得能聽見彼此抑的呼吸。
“說說。”嬴政的聲音不高,卻像冰刃刮過殿堂,“天幕妖言,黔首眾卿,何以之?”
廷尉李斯深深稽首,額頭地:“陛下!妖言法,其罪當誅!法曰:‘偶語者棄市,誹謗者族。’今這天幕所言,非獨誹謗,直傾覆我大秦法度基!臣請:即刻重申連坐之法,閭里互相監察,凡有私議天幕容者,左右鄰舍不告發,同罪!凡有傳播‘土地民墾’。‘食父母’之謬論者,無論貴賤,腰斬於市,族其家!咸及天下郡縣,增派暗探,遊走市井,捕風捉影,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他的聲音在空曠大殿迴盪,每個字都浸著法家的酷烈。有儒生打扮的博士嚅,似乎想說什麼“仁政”“民心”,但抬頭到嬴政那冰冷徹骨。又含瘋狂的目,所有話都凍在了頭。
嬴政緩緩掃視群臣,手指在玉圭上挲,力道大得指節發白。
“準。”他吐出這個字,頓了頓,又補充,聲音更低,卻更駭人,“不止於此,監天!”
老邁的監天巍巍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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