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時空，無數底層百姓，都在默默算著同一筆賬。
算完之後，他們心中，只剩下同一個答案：
跟第二個。
畫面回到天幕中央，旁白冷靜而有力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拿著玉璽，宣稱自己是天命正統。
可百姓只會問一句：跟了你，我能得到什麼？
封侯拜相？那是給極數人準備的餌。
剩下的千千萬萬普通人，該跪還得跪，該還得，該租還得租，該賣命還得賣命。
可跟第二句話走，人人都能得到實實在在的活路：
不用跪，有地種，有飯吃，老有養，病有醫，有學。
天下人，都會選第二個。”
畫面徹底定格，一行大字，深深烙印在每一個人心中：
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的，從來不是一塊石頭。
幕緩緩暗下。
……
凌晨兩點，李哲把最後一個影片刷完，手機螢幕的刺得眼睛發酸。
他看了眼時間，打了個哈欠，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扔。
明天早上九點還要開會，甲方要來對方案。
那破方案改了多遍了？第一稿，甲方說不夠大氣，第二稿，甲方說不夠細緻，第三稿，甲方說還是第一稿好，第西稿，甲方說再調調，第五稿，甲方說算了就用第三稿吧。
李哲想著就來氣，但氣著氣著就睡著了。
夢裡全是甲方，一張說“再改一版”，一張說“還是第一稿好”，兩張來回說，跟復讀機似的。
早上七點半，鬧鐘響了第三遍，李哲才從床上爬起來。
出租屋沒窗戶，黑得跟晚上似的。
他到開關，燈亮了，照出一屋子的，服堆在椅子上，外賣盒堆在垃圾桶邊上，桌子上半杯隔夜的水。
他著眼睛去廁所，刷牙的時候對著鏡子看了一眼。
黑眼圈又重了，頭髮得跟窩似的。
行吧。
他漱了口水，了把臉，回屋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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