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晉淵被賜封正五品工部郎中令時,現場許氏一族,無不歡呼雀躍。
就連後許氏學堂的所有孩子們,都對許晉淵的升加爵,到無比崇拜羨慕。
而……只有許晉淵自己總覺好像哪裡不對勁?
他獨自一人站在村口的山坡上,著眼前的一片沃野,陷了沉思。
這時,護衛青龍和程大倉走了過來。
只聽青龍開口道:“大人,您說聖上突然一紙調令,就讓您去陝南省賑災,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程大倉開口道:“應該不會吧?正五品工部郎中令,可算得上正式邁實權京級別了,這升加爵,不應該是好事嗎?大人為何如此愁眉不展?”
許晉淵雙手靠背,眉頭鎖:“如果陛下真的是有心升我職,又何必將我調遣至千里之外陝南省?”
作為京城侯府的首領護衛,又是曾經的軍統領,青龍當即聞到一異樣的味道。
“大人的意思是?難道京城那邊出了什麼大事?”
青龍此話一齣,一旁的程大倉,也不自覺的張了起來。
“不會吧,青龍大哥你可別嚇我呀?”
許晉淵猛地轉,當即命令道:“大倉?你安排十幾個兄弟,讓他們快馬加鞭,趕回京城!”
“到了京城後,務必喬裝改扮一番,然後去鴻臚寺找崔廷洲打聽一下,最近京城,可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此時,許晉淵越想越不踏實,他心裡總是莫名的覺,聖上似乎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
程大倉拱手:“卑職領命!”
數日後,許晉淵站在許家庭院裡,憂心忡忡,心神不寧。
全家人正忙得熱火朝天,都在為許晉淵出發陝南省,準備服和乾糧。
族裡所有鄉親,也在為許晉淵出發陝南省賑災一事,不停的忙前忙後。
這時候三姐念娣,抱著孩子走了過來,以為許晉淵是因為去陝南省不開心呢。
“好啦,我的小弟,你現在都升到京城五品大了,還在這愁眉不展呢?”
“你知道有多人,就算讀一輩子書,也不一定能當上京城五品的大吧?”
許晉淵勉強出一苦笑,不過看到三姐懷裡的小外甥,他的心頓時又好了很多。
只見他雙手接過三姐懷裡的一歲外甥,寵溺的說道:
“來,我的乖外甥,快讓舅舅抱抱,也不知道下次抱你會是什麼時候?”
三姐看著小弟抱著自己的兒子,笑著輕捋髮於耳後,想讓小弟開心點。
“小嬸昨天還說呢,這個傢伙太像你了,吃不老實,還喜歡雙手護食,晚上睡覺又磨人。”
念娣說完,還不忘點了一下許晉淵的腦袋,說道:“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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