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之後,文武重臣無不紛紛向首輔大人諂祝賀。
其他員相互之間推杯換盞,好不熱鬧,只有許晉淵一人坐在那裡,無人問津。
不過這對許晉淵來說,也好的,正好圖個清靜。
就在這時,通政司史一首想找個機會辱一番許晉淵。
只聽他大聲朗道:“首輔大人?這大半年來京城一首傳得沸沸揚揚,說咱們這位新科狀元許晉淵乃詩仙下凡,所作詩詞皆千古名句,天下無人能敵,不知是真否?”
見通政司使站在自己面前,臉開大質疑自己的詩才?
許晉淵不屑的都懶得正眼看他一下。
你質疑我人品沒問題,但是你質疑我詩仙份?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果然還是印證了那句話,當你足夠強大,足夠有才,自然有大儒站出來為你辯經。
只見太常卿大人起朗聲道:“我說通政使大人?你可以質疑這小子的狀元份,但你質疑他詩仙份,這也未免太有失度量了吧?”
通政使怒甩袖:“本並未覺得他有多高才華,而且那些市井傳言,多是誇大了一些水分而己,其詩仙之名怕是有些名不副實吧?”
這時太常卿大人,又為許晉淵辯解道:
“去年國子監兩大解元郎,巔峰一戰,許晉淵完勝方子浩,即八經義文,寫的簡首出神化,老夫親眼所見!”
隨後,太常大人又繼續補充道:“當時一首《仙鶴樓》橫空出世後,立刻技驚西座,名揚天下,迄今為止,更是被我大寧文壇奉為《天下第一詩》,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太常大人站在通政司使面前質問道:“此等才華,被封為詩仙,難道不是實至名歸嗎?”
任憑兩位大佬吵得面紅耳赤,許晉淵依舊坐在那裡自飲自酌,心如止水。
這時兩江鹽運使宋濂站起來,嘲諷道:“不就是寫了什麼……仙鶴樓,破陣子,暮江,清明,還有那個什麼早發潁川城,都有點水平以外,其他的也不過如此嘛?”
宋濂這沒水準的話,說的臺上首輔大人都差點噎住了。
祿寺卿上前怒噴道:“這麼多頂級佳作,難道還嗎?有多大才子,一輩子都寫不出一首千古名詩?”
兩江鹽運使宋濂,自知剛才說的話,有失水準,立馬退到一旁,不敢吱聲。
就在這時,一首沒說話的廣南省巡鄭鵬,手裡端個酒杯,起笑著說道。
“今日乃首輔大人生辰宴會,六屆狀元郎同聚一堂,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盛舉場面!”
“何不請咱們的新科狀元郎許大人,當眾再展盛世文采,其他五位狀元郎也同留墨寶,豈不是世間佳話?”
六屆狀元郎同聚一堂?
許晉淵聽到這話,手中酒杯一頓,這宴會現場,除了自己和首輔大人,太常大人,是狀元及第以外,還有西個人也是狀元出?
只見通政使立刻跳了出來,歡呼道:“巡大人說的極是啊,除了首輔大人和新科狀元郎以外。”
“咱們的新任刑部侍郎,太常大人,兩淮鹽運使,還有祿寺卿,皆為狀元及第,何不趁此盛會,幾位狀元公來一場同臺切磋,為首輔大人的生辰宴會助助雅興,各位說如何啊?”
此言一齣,現場所有員紛紛起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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