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許晉淵的援兵那一刻,他腳步都有些不穩,眼中瞬間燃起亮。
“哎喲,我的許大人吶!你可算來了!”
周崇山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許晉淵的手臂,聲音難掩欣喜。
“龍歸城是河東省最後一座未淪陷的城池,倭寇連日猛攻,我等死守多日,早己彈盡糧絕、兵力匱乏,我……都我以為撐不到援兵到來了!”
許晉淵翻下馬,拱手行禮,語氣沉穩:“臬臺大人,辛苦了,你這次死守龍歸,功炳千秋,這次,我許晉淵率部前來,定與你一同守住城池,剿滅倭寇,解救被擄。”
周崇山看著許晉淵後士氣高昂的援兵,長長鬆了口氣
隨即他又眉頭鎖,滿臉憂心。
“許大人,你一路征戰,或許還未完全清倭寇的底細。”
周崇山沉聲道,“這些倭寇戰鬥力極強,行事兇殘無比,戰法刁鑽,我軍此前與之對戰,損失慘重。他們單兵廝殺兇狠,且毫無底線,燒殺搶掠無所不為,我河東百姓死傷無數啊……”
許晉淵面沉:“我一路殺來,早己見識倭寇的殘暴,此仇必報,對了,臬臺大人?你有何作戰想法,儘管說來。”
周崇山當即開啟手中地圖:“倭寇兵力雄厚,且一路連勝,士氣正盛,我建議咱們先堅守城池,休整兵馬,等待後續援軍匯合,再尋機出擊。”
說著他又頓了頓:“若貿然出戰,怕是會中了倭寇的圈套,龍歸城一旦失守,河東便再無立足之地,咱們萬萬不能冒險吶。”
“我還建議,立刻加固城防,調配城所有糧草軍械,分派兵力守住各個城門,先穩住陣腳。倭寇如今佔據大半城池,勢力龐大,咱們要是,怕是勝算太小啊。”
許晉淵聽著,目堅定,沒有毫猶豫:“固守待援,絕非良策,倭寇擄走數萬,就在他們大本營,他們好,只要多等一刻,那些就多一分危險,我等為朝臣,豈能坐視不管?”
周崇山急道:“許大人?我知道你心繫百姓,可倭寇兵力遠超我們,貿然出擊,不僅救不了人,還會把龍歸城也搭進去!我親眼看著無數將士死在倭寇刀下,他們的兇狠,遠超你想象,咱們不能拿全城將士的命賭啊?”
“我許晉淵領兵,從不拿將士命妄賭,但也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百姓。”
許晉淵聲音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倭寇殘暴,一味死守,只會讓他們愈發猖狂,百姓就了他們砧板上的魚,唯有主出擊,才能破局。”
就在兩人商討之際,一名探查兵渾是汗,快步跑大堂,單膝跪地,神急切。
“報!啟稟許大人、臬臺大人,前方急報!”
許晉淵抬眼:“念!”
“倭寇主力部隊連日冒進,西攻城略地,兵力太過分散,如今留守在大本營計程車兵,不足一萬人!”
周崇山聞言,先是一喜,隨即又皺起眉:“一萬守軍?可就算如此,大本營定然設有防工事,我軍全城兵力出擊,也未必能輕易拿下,萬一倭寇主力回援,咱們腹背敵,後果不堪設想!”
“許大人?要不還是再斟酌一二,先派人清倭寇大本營的佈防,再做打算?”
許晉淵猛地站起,大手一拍桌案
“無需斟酌!”
“傳我將令!三千兵力留守龍歸城,集中一萬兵力,隨我強攻倭寇大本營!”
周崇山一驚:“我的許大人吶,這也太冒險了!”
許晉淵語氣不容置疑:“冒險也要救,數萬危在旦夕,不能再等,何況倭寇兵力分散,他們大本營空虛,這是絕佳的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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