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承遠冷笑一聲,目銳利如刀:
“送死?難道你們每天自己去外邊搜資就沒有風險了嗎?外面滿大街的怪,哪一次出門不是在賭命?”
“況且,我的任務大多是讓你們在搜尋資的時候順帶完的,哪怕是剛剛的引導任務,也只是在車庫門口晃兩下,這也沒多複雜吧?”
那刺頭男人顯然積怨已久,不依不饒地反駁道:
“順帶?我們拼死拼活蒐羅回來的資,都要被你!然後你再從我們的東西里摳出一點點,當做任務獎勵發還給我們?”
“這算什麼狗屁道理!”
這就好比被人搶了錢,然後強盜又賞了你一塊錢讓你去買水,還得讓你恩戴德。
這話引起了不人的共鳴,人群中傳來了低低的附和聲。
吳承遠聽完,面瞬間沉下來。
“道理?”
他向前了一步,指著倉庫旁的窗戶,厲聲喝道:
“我告訴你們,不要忘了之前那群非要鬧著和我們分開。自己出去單幹的人是怎麼死的!”
“就在昨天,你們可是親眼在這個視窗,看著他們被怪圍住,一個個被撕碎片,哭爹喊娘地求救!”
吳承遠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帶著一令人膽寒的威懾力:
“而我這裡,給了你們生存的保障,給了你們睡覺不用擔心被咬斷嚨的地方,我不應該收取一些費用嗎?”
“還是說,你們以為憑藉你們手裡那幾破爛子,能在大街上安穩度過一晚?”
“我還是那一句話,在這個世道,你們本就是要蒐集資生存的。而我,給了你們庇護,收取你們的資,合合理!”
倉庫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那個刺頭男人張了張,卻沒敢再反駁。
因為吳承遠說的是事實,那群離開的人的慘聲,昨晚就在他們耳邊迴盪了一整夜。
就在這時,人群中又有一個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切,神氣什麼……還不就是靠那張卡牌的功勞。”
聲音雖然小,但在安靜的倉庫裡卻顯得格外刺耳。
吳承遠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就在等這句話。
他轉指著辦公桌上那張懸浮發的【亮】卡牌,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沒錯,就是靠它,卡牌就放在這,如果你們覺得你們能用,儘管拿去便是!”
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
之前不是沒人試過,但普通人拿到卡牌,那就是一張廢紙,本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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