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聽人說又有新逃難來的人在清河鎮竄了,他特意下去做了指引,並把對方帶了上來。
此時他後正跟著兩個神疲憊。滿眼好奇的新人。
“怎麼回事?”
劉恩面瞬間沉下來。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躺在地上哀嚎的勞柳等人,以及半死不活的吳承遠,最後將目鎖定在那個面無表的生上。
他認出了這是林易隊伍裡那個一直昏迷的人。
劉恩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震驚與忌憚,沉聲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下這麼重的手?”
林易控著陳雅晴,淡淡地瞥了劉恩一眼,語氣平靜:
“這個姓吳的想手欺負我的人,我只不過是清理一下害蟲罷了。”
從雜堆裡爬出來的吳承遠,半邊臉腫得像豬頭,角全是,但他還是掙扎著喊道:
“劉恩,別聽胡說,是他們不守規矩……”
劉恩皺了皺眉,沒有理會吳承遠的囂,而是看向林易:
“如果只是吳承遠管理不當,他不可能到這麼多人的擁護,現在倒在地上的可不只有勞柳,還有其他人,這你怎麼解釋?”
林易冷笑一聲:
“你信不信,與我何干?”
劉恩聽聞,臉更加難看了。
沒想到對方如此不講道理。
但他又不想真的和一個看不深淺的靈能者死磕。
他轉過頭,隨手指了指外圍的一個倖存者:
“你,過來說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倖存者被點名,頓時嚇得一哆嗦。
他看看滿臉兇相的吳承遠,又看看一臉淡漠。如同殺神的陳雅晴,心裡苦不迭。
一邊是社群老大,一邊是恐怖靈能者,兩邊都得罪不起啊!
況且他對林易等人把怪引來這事兒也確實有怨氣。
今早找資的時候,遇到的危險比以前都多隻是實打實的況。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了些模稜兩可的廢話,就是沒個準確的答案。
劉恩見狀,心裡也有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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