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周衍獨自在校園裡漫步，走過悉的林蔭道。圖書館。實驗室大樓，最後在學生食堂吃了頓簡單的晚飯。
看著周圍朝氣蓬的學弟學妹，他心中慨萬千，明天過後，他的學生時代就正式結束了。
答辯當日清晨，京都大學，楊述之院士辦公室。
周衍輕輕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裡面傳來楊院士悉的聲音。
周衍推門而，看到楊院士正站在窗邊，仔細地整理著自己的領帶。
見到周衍，他臉上立刻出了欣的笑容。
“來了”楊院士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滿是欣賞，“神頭不錯，看來沒被那些商業上的事拖垮。”
“老師，”周衍恭敬地問候，“一切都好，公司有周贏在打理，我能專心準備答辯。”
楊院士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難得的調侃和驕傲：
“好！今天可是個大日子。一會兒見到那些老傢伙，不用張。”
“你手裡掌握的東西，比我們這些老骨頭研究了半輩子的都氣。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去見見各位前輩。”
此次答辯被安排在學校莊重的科學禮堂。
這場答辯的規格之高，堪稱罕見。
答辯委員會由九名員組，雖然按規定導師楊述之院士應當迴避，但鑑於周衍研究果的特殊和巨大影響力，這條規定被特事特辦。
除了楊院士，其餘八位評委，清一是來自材料科學。電化學。理及工程領域的兩院院士，每一位都是在各自領域泰山北斗級的人。
當楊院士帶著周衍走進來時，科學禮堂原本低聲談的幾位老者同時將目投了過來。
這些平日裡只在學期刊頭版或國家級科技評審會議上才能見到的人，此刻齊聚一堂。
一位滿頭銀髮的老院士率先笑著開口，聲音洪亮：“老楊，你可算來了！這就是你藏著的那個寶貝學生周衍吧，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啊！”
楊院士臉上洋溢著自豪，介紹道：“周衍，這位是材料界的泰斗，吳振華院士，你那篇發表在《自然》上的論文，吳院士可是拍案絕。”
周衍立刻恭敬地行禮：“吳院士好，您過獎了。”
另一位戴著金眼鏡，氣質儒雅的院士接過話頭，他對楊院士說：
“述之，收到你的邀請，我手頭還有個重要的評審會都推了。”
“這麼好的苗子，這麼重大的突破，我怎麼能不來親眼看看”
他轉向周衍，目中充滿鼓勵，“周衍啊，不要有力，今天就是一次學流。”
“謝謝劉院士。”周衍再次行禮。這位院士周衍認識是電化學領域的權威，是劉啟明院士。
這時，一位材高大，眉宇間帶著工程專家特有嚴謹氣質的老者走了過來，他是工程院的梁宏院士。
他仔細看了看周衍，語氣直接卻充滿善意：“周衍，你的論文我仔細看了三遍。理論大膽，資料紮實，更難得的是工程化路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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