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沒有翻開面前的資料夾。
他雙手平放在桌上，目緩緩掃過對面每一張臉，開口時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沉落下
“首先確認事實基礎。”
“今天坐在這裡，不是因為我們想談。”
他頓了頓，讓同聲傳譯把這句話準送達：
“而是因為，七天前，在東海國際海域，貴方扣押了我國無辜漁民”
“還主向我國正在正常航行的應龍級空天母艦‘川蜀號’，發了反艦導彈。”
大螢幕亮起。
沒有腥鏡頭，但“威爾伯”號發導彈的火。漫天的戰機被擊落，“先驅者”機甲在航母甲板降落的畫面。哈里斯上將出佩槍的瞬間……每一幀都像重錘，砸在對面的心臟上。
伯頓參議長臉發白，其他幾國的代表也是臉難看，這些影片每看一遍，都如同重新將他們又釘在恥辱柱上一次。
“這不是演習，不是誤會。”李公的聲音陡然轉冷。
“這是戰爭行為，按照國際法，我國有權當場擊沉整個聯合艦隊但我們沒有這樣做，因為我們珍惜和平，珍惜每一個普通士兵的生命。”
他微微前傾：
“所以今天，我們給了各位一個坐下來談的機會。”
“不是給你們討價還價的餘地，是給你們一個面認錯。承擔責任。然後滾出我們家門口的機會。”
死寂。
伯頓參議長額頭滲出細汗。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氣勢：
“閣下，對於軍演發生的事……當時海域局勢複雜，演習區域重疊，可能存在技誤判或通訊故障……”
“誤判？”軍方部代表陳立國上將直接打斷。
“伯頓議長，您知道威爾伯號發的導彈是什麼型號嗎？是標準6，最新一代反艦導彈，單枚造價高達450萬元。”
“這種導彈需要提前輸目標引數。航路規劃。末端制導模式您告訴我，這是技誤判？”
他調出另一份資料：
“從火控雷達鎖定，到導彈發，間隔11。7秒。”
“在這11。7秒裡，威爾伯號的作戰系統需要完目標確認。威脅評估。發授權三道程式。”
“你跟我說這是技誤判？”
伯頓的臉從白轉青，說不出話來。
櫻花副首相小泉健著頭皮開口：“即便如此，貴國的反擊也過於……激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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