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個小時。
楊述之的各項指標不僅沒有回落，反而還在穩步提升。
儀顯示，他原本肆的癌細胞正在被大規模“清掃”，新生的健康組織正在迅速填補空白。
周衍看了一眼時間，走到李閣老邊，輕聲說道：“李公，天亮了。”
李振華恍惚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他了有些發僵的膝蓋，站起，目依舊貪婪地在楊述之上停留了一會兒，才轉頭看向周衍，眼神中滿是慈與震撼。
“小周啊，我這輩子見過的風浪不，但今晚這一幕，我是真的服了。”
李閣老長嘆一口氣，“你不僅救回了老楊，你這是給咱們國家提供了一個神啊。”
“李公，您也熬了一宿了，回去休息吧。”
周衍扶住老人的手臂，語氣誠懇。
“這裡有我盯著，還有這麼多專家在，出不了岔子。”
“等老師醒了，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李振華點了點頭，確實到了一陣疲憊襲來。
他剛要邁步，卻聽周衍又補了一句。
“而且，李公，您得保重。”周衍的聲音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等老師這邊的臨床觀察期一結束，確認溫和版百分之百安全後……我也給您和其他閣老準備了一份。”
李振華猛地停住腳步，轉頭看著周衍：“你有心了。”
“當然。”周衍微笑著，眼神清亮。
“您是國家的定海神針，這份技既然出來了，怎麼能得了您？”
“我還指您注之後，恢復到壯年，再為這個國家掌舵護航個幾十年呢。”
李振華怔怔地看著周衍，片刻後，他仰頭爽朗地笑了起來，笑聲中著一久違的豪。
“好！好你個周衍！這是想讓我這老頭子給國家打一輩子長工啊！”
他用力拍了拍周衍的肩膀。
“行，只要國家需要，只要我還能，這副擔子，我就一直挑下去！我回去休息，這裡給你了！”
說完，老人邁著大步向外走去，雖然一夜未眠，但此刻他的背影卻比來時拔了無數倍，彷彿年輕了三十歲。
閣老走後，周衍再次關注起老師的狀態。
全息螢幕上，楊述之的變化被清晰地呈現出來。
超級自適應細胞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擴散，它們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隊，迅速找到了肝臟的腫瘤位置。
然後，開始了一場微觀層面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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