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集團總部,頂層辦公室。
馬總覺自己快要炸了。
自從兩天前那個電話被禮貌而又堅決地拒之門外後,他就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焦灼與煩躁之中。
他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試圖從側面打探訊息。結果,無論是部委的朋友,還是銀行的夥伴。
所有人的回覆都驚人地一致:不知道,不清楚,等通知。
那份來自最高層的“封口令”,像一堵無形的牆,將他和他所代表的。龐大的網際網路帝國,徹底隔絕在了核心圈之外。
他縱橫商場二十餘年,建立起了一個龐大的社與娛樂帝國,他習慣了“連線一切”,習慣了為規則的制定者。
可這一次,在無限科技面前,他所有的經驗。人脈。資本,都彷彿失去了作用。
他就像一個被隔絕在玻璃罩外的螞蟻,眼睜睜地看著罩子裡面,一場決定未來世界格局的盛宴即將開始,而他,卻連敲碎玻璃的力氣都沒有。
“查到了嗎?比亞笛的王有福,德行時代的曾董……他們最近有什麼靜?”他對著面前的幾位心腹高管,有點不耐煩地問道。
“馬總,”一位負責戰略投資的副總裁了額頭的汗,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們用了一切渠道,能確定的就是,這些實業巨頭的掌門人,都在這幾天接到了來自無限科技的電話。”
“而且,他們都已經清空了元旦之後的所有行程,預定了飛往湖城的專機。”
“都接到了電話……都去了湖城……”馬總無力地坐回到寬大的老闆椅上,喃喃自語。
這個訊息,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很顯然,周衍已經選定了他的“盟友圈”,而這個圈子裡,沒有他,沒有企鵝。
辦公室的氣氛抑到了極點。
幾位高管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生怕了老闆的黴頭。
“出去吧,都出去吧,讓我想想。”馬總疲憊地揮了揮手。
眾人如蒙大赦,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馬花騰頹然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心中一片冰涼。
他開始反思,過去二十年,企鵝是不是走錯了路。
當別人在搞晶元。搞材料。搞星辰大海的時候,他們卻還在琢磨著,怎麼讓年輕人多充一點皮錢,怎麼在社裡多加幾個廣告位。
格局,終究是小了。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馬花騰的思緒。
“進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的首席秘書,一位跟隨他十多年。向來以穩重著稱的中年人,幾乎是“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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