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符合。
理論與現實的完重合。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周衍的全部計算，從磁場拓撲的設計，到湍流引導方案的引數，到第一壁材料的選擇，到每一克燃料的注速率，全部是對的。
百分之百是對的。
沒有任何誤差累積，沒有任何未預料到的理效應。
他在紙上算出的宇宙，和真實的宇宙，一模一樣。
這種確度恐怖如斯。
沉默持續了整整五秒。
然後——
“轟——”
不是炸聲。
是觀區十幾個人同時從座位上站起來時發出的聲響。
所有人的目都死死鎖定在全息顯示牆上那個金的數字上。
15.7。
陳立功摘下了眼鏡。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為年邁，超級自適應細胞的溫和版己經讓他的手指恢復了年輕時的穩定，而是因為他的大腦正在承著一種它從未被設計來承的衝擊。
他是華國科學院的院長。
他一輩子在實驗室裡度過，見證過無數的科學突破和技革新。
但沒有任何一次——任何一次，像此刻這樣，讓他覺自己彷彿站在了宇宙的生產線旁，親眼看著一顆恆星被組裝出來。
“了。”他的了幾下，聲音幾乎是氣聲。
“了……”
李國章站在他邊，一句話也沒說。
但他的眼角有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錢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站起來。
不是不想站——是雙瞬間失去了力氣。
他的雙手抓著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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