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有幾分的聰慧,但也不太懂沈棠的意思。
他本著不懂就問,“何意。”
沈棠招招手示意他坐下,耐心的解釋,“沈硯秋想要利用你借錢,離間你我的關係,
然後給你做局,將二房和三房全部趕出去,如今大房沈策己然廢了,沈無錢無權,
沈硯秋這輩子除了商人不能從政,他必然不能從沈燁上下手,只能從你上先下手,
你是三房的長子,若是你出事了,還是在我的鋪子裡,我和三房必然翻臉,他下一步就是二房的明澤,會讓你們所有人恨上我,
接著就是出手對付你們,他覺得只要我沒在背後,他就能奪回所有人的東西,
或者,你們殺了我,他本著收回財產的名頭,以我哥哥的名頭來重新掌握的財產。”
沈棠很平靜,似乎在說著別人的事。
沈朝卻渾一涼,他向來知道大房的人狠,饒是他,最近見慣了種的多樣,商人的重利。
他也想不到如此損的手段。
他原以為沈硯秋只是手段狠厲,想要重振大房的手段,但沒想到還是低估他了。
“棠兒,我們不會對你下手。”沈朝著急辯駁,他們如今的一切都是棠兒給的。
就算是他被沈硯秋算計,父母也不會對沈棠出手。
他自己笨,遭了別人的道,怨恨別人作甚。
沈棠笑笑,從不輕易的揣測別人的真心,對待真心對的人,只會更加的用心。
但若是費盡心思算計的——
“借給他,最近讓你跟錢莊和賭坊的人打好關係,怎麼樣了?”
沈朝不太明白怎麼又扯到錢莊和賭坊了,他祖母從小就勒令他們不能去賭坊。
但沈棠的吩咐,他不敢不做,的跟盛京最大的賭坊的老闆勾搭了。
賭坊的老闆姓周,此人雖然手段狠厲,但為人還算是有良心,他家業眾多,但家中無納妾,娘子結婚十七載,都未有子嗣。
他帶著屈大夫七副藥灌下去,又紮了半個月,那肚子終於有了靜,近來那老闆恨不得將他當祖宗供起來。
他本來不重視子嗣,只是想要圍著娘子過好餘生,但怎奈家裡父母老舊,非要納妾,娘子心結於心,竟然提出給他納妾,甚至跪在祠堂裡訴說自己的罪過。
有了那孩子,娘子的心那是日日見笑容。
無論男,他跟老父母約定,這輩子斷不會再納妾。
“那老闆將我當做親生的弟弟,恨不得將賭坊一分為二,棠兒有什麼主意。”
沈棠目移向遠方。
“我記得天閣去年進了一批料子,賣了五六萬銀子,這事沈硯秋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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