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資又不是聖母，你做的那些事，過幾年就給忘了？要不要發個紅包給你謝你，謝謝你讓勞資見識到了世道兇險人心不古？那勞資可真謝謝你了！”
“讓勞資原諒你也可以，勞資走過的路線你也走一遍，先從打碎靈開始怎麼樣？做不到吧？做不到的話，就老老實實做你的真人，勞資面前叨叨說些有的沒的，實在不行掀開你的天靈蓋把你腦袋裡的那坨洗一洗......”
秦染一口氣替原主把冀德從頭到尾給罵了一遍。
冀德直接給罵傻住了。
舒妙菡聽得目瞪口呆，一愣一愣的。
閻臨淵側眸看著秦染，臉難得有些一波。
小凰和鋼鋼眨著眼睛，一臉的茫然好奇。
秦染重新保持無害的微笑：“好了，目前大概就這些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你們這對碧蓮師徒就不必送了。”
秦染一說走，閻臨淵就跟上了腳步，小凰盤旋在上方跟著也要離開。
舒妙菡反應過來後，見自己師尊沒有阻攔的意思，心中不由焦灼起來。
小凰本來該是的契約靈，卻秦染給搶走了，凰這種高等級靈哪裡去找第二隻？
不甘心就這麼失去小凰的所有權，舒妙菡看著秦染的背影追了兩步後喊道：“秦前輩你別忘了你說過不會帶走，會放生小凰。”
秦染聞言輕挑了一下眉，停下了腳步。
還沒完了？
本來看在孩子，還是主的份上，懶得跟計較。
非得住，那也就不用客氣了。
雙上揚，秦染面帶微笑，緩緩轉，和悅地看向舒妙菡。
“本座自然沒有忘記，在澗淵底下時，本座與小人相逢恨晚聊了許多，從人生哲學到道法本心相談甚歡。”
“也是小人助本座一臂之力，才能功救下小凰。”
“如果小人又想換個師父，本座隨時歡迎......”
舒妙菡聽著秦染的話，臉一陣青一陣白。
怎麼會有師尊這麼會胡說八道的！
“秦前輩莫要汙衊晚輩！”
舒妙菡急急地跟秦染說了一句後，就回頭委屈地跟冀德解釋：“師父......秦前輩是故意這麼說的，想要離間弟子跟您的師徒。”
冀德輕點了一下頭，慈眉善目地對舒妙菡微微一笑，“為師明白。”
舒妙菡才想長舒一口氣，就聽到秦染手中拿出了一張靈符。
靈符一滅就聽到的聲音秦染：“你呢？也來幫忙？”
然後就是舒妙菡的一聲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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