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霍栩的瞳孔裡流出冷的戾氣。
那是季子淵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厭惡、憎恨。
他想不明白霍栩怎麼突然對寧樂夏憎惡到這個地步了,難道是因為上次陸力揚綁架的事,可也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別的證據證明是寧樂夏故意安排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季子淵問。
“我說,你們會信嗎。”霍栩自嘲的笑笑,“宋榕時是信,本不信我。”
季子淵俊的眉峰微蹙:“你說說看吧,榕時他是太寧樂夏了,用事,有些事反而無法冷靜分析。”
“我以前又何嘗不是這樣呢。”霍栩冷笑一聲,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三年前,寧樂夏給我治病的時候,施展了催眠,我問過時給我治病的龍教授。
Y國有種古老的催眠,像機人一樣,可以篡改人的,然後編織你想要的東西塞進去改變這個人,這下,你明白為什麼三年前我會突然要跟寧樂夏在一起,突然離婚了嗎。”
季子淵有些發愣,“你是不是太敏、了,如果是真的,那你之前自己沒一點覺嗎。”
“對,這就是那門催眠的可怕,之前你不是說我以前和姜傾心一起吃過肯德基嗎,我還為打斷柯那幫人的,所以我開始覺不太對勁,我去桐城調查,找賀馳,找曾經在桐城做飯的保姆。“
”他們看到的、知道的,和我腦子裡留下的記憶完全不一樣,我腦子的記憶裡全是姜傾心不好的事,甚至那些記憶讓我厭惡,認為靠近我就是慕虛榮,貪圖我的份!
在我腦子的印象就是惡毒至極,而關於曾經我過的事一件都沒有。”
霍栩悲涼的扯,“子淵,我瞭解我自己,我如果過一個人,哪怕我不喜歡了,懷著我的孩子,我都不可能對那麼狠,當時,我的腦子裡全是我寧樂夏,為我付出那麼多,我一定要跟在一起,
可這三年,每次想,我就生理的反胃,嘔吐,催眠了我的大腦,但我的卻下意識的牴,可我姜傾心卻沒任何問題。”
季子淵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作為一個醫生,他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會不會是偶然,或者其實是別人乾的。”
“不,一定是,除了當年突然之間上寧樂夏,我其它的並沒有被篡改,改變後,寧樂夏是唯一的益者,再者,龍教授說了,施者必須是完全信任的人,否則不會功!
而且功的積慮很低很低,一旦失敗了,我就會為一個傻子。”
霍栩苦笑一聲,“不但如此,你還不能被救治,因為救治的功機率更低,只有0.01,失敗了,我依然會為一個傻子。”
季子淵面複雜沉,其實也難怪宋榕時不會信,太過匪夷所思。
言赫忍不住道:“季,大說的都是真的,其實我和姜小姐三年前就察覺到大不對勁了,只是問過頂尖的心理醫生,醫生也是這麼說的,所以我們早就放棄救治大,只是他突然發現了。”
“子淵,你和榕時沒有像言赫跟傾傾一樣,朝夕相,天天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所以你們可能不會察覺。”
霍栩淡淡說,“再者,我和寧樂夏談了十多年的,你們以為我沒忘了也正常,但你想想,我忘過你和榕時的記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