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來什麼覺,凌晨三點,虞軻好像前所未有的清醒,睡不著了,在等著黎明的到來。
“銀月。”
屋子裡的靜比較大,銀月作為野,聽覺靈敏,本就沒睡著,此刻聽見虞軻它,邁著步子輕輕走到了虞軻的邊。
它歪了歪頭,彷彿在問虞軻,它幹什麼。
虞軻了銀月碩大的腦袋,手裡出現了一牛乾。
“銀月,我睡不著。”
“喵嗚?”
為什麼睡不著,主人不是剛剛找到家人嗎?難道是太開心了?銀月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此刻眼裡只有虞軻手裡的牛乾。
蹭的越發歡了,像個討要零食的小孩子。
虞軻將牛乾遞到銀月的邊,銀月也不焦急,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知道你不懂,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倆出去一趟。”
“喵嗚!”
銀月一聽虞軻說要出去,吃的越發快了,它已經很久沒有和主人一起出去過了,三兩口,就將牛乾吃完了。
虞軻了手,輕輕打開了房門,向著後山走去。
銀月有些開心,邊玩邊跑,亦步亦趨的跟著虞軻。
雖然不知道主人要帶它去哪裡,不過只要能一起出去,就覺得開心!
其實虞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裡,一主一寵就這樣一步步的走上了山頂。
虞軻在懸崖邊上蹲了下來,自從吹出一階一段之後,在樂譜的理解上堪稱是進步神速,干擾三段,如今就差最後一段了。
速度,方向,心緒。
第三段也是最難的,不過卻是一階曲裡最重要的,干擾心緒的另一種用法,可以在對抗喪的過程中發揮巨大的作用。
不過效果怎麼樣,還得到時候試驗了才能知道結果。
虞軻拿出了那支笛子,此刻也不想練曲。
下一刻,輕的樂聲在山谷之間迴盪,連在月下捉螢火蟲的銀月都慢慢的慢了下來。
看了眼虞軻,緩緩地蹲在了旁邊,擺了擺尾。
虞軻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笛子到了邊,自然調。
正如此刻的心境,平靜中帶著一期待,樂聲在笛子和異能的加持下,正在不斷地吸引著山上的生靈。
它們慢慢地從藏之地走了出來,這幾天它們焦躁地東躲西藏,此刻那恐慌焦躁彷佛在不斷的消散,此刻不分種族,不分強弱,都在慢慢的朝虞軻的方向靠近。
銀月若有所覺的朝後的山林看了一眼,隨後又挑了舒服的位置將頭擱在虞軻的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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