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還是覺得自己更適合和家鄉的小姐妹們坐在一起剝橘子、吃糖人。
按狗劇的邏輯,現在就應該有人跳出來,怪氣的嘲諷出低微,祖墳冒青煙才能和們坐在一起說話了。
宮們奉命給諸命婦呈上果子茶點,莊韞蘭瞄了一眼案几上面的鬥彩高足碗,囧囧有神的開了個小差:說不定狗戲碼就是從這碗裡面的糕點開始的呢,一下之前肯定是吃不到這種貴族糕點的平凡民?
話題還真是從一盤糕點說起的。
咸寧大長公主吃了一口豆腐之後,就笑著開了口:“從前父皇還在的時候,我就吃這個。”
莊韞蘭:來了,章宗皇帝在的時候,還沒出生呢,就算是出生了,那也肯定吃不到尚食局做的東西。
莊韞蘭一邊坐等咸寧大長公主出招,一邊琢磨能不能和皇帝的姑姑打炮。
結果咸寧大長公主說:“可惜自從離宮開府,就不常能吃到了,今日還是沾了淑嬪娘娘的,這才又嚐到了尚食局的手藝。”
莊韞蘭:……?
“可不是麼,”令國公夫人馬上端起茶盞飲了一口,搭腔道,“這是今歲福建那邊新貢的武夷巖茶吧?也就是在淑嬪娘娘這兒飽飽口福了,宮外可沒的吃,說起來,去年大皇子的滿月宴上,臣婦等還有幸與淑嬪娘娘見過一面呢,那時就已經很為淑嬪娘娘的風姿折服,只是不曾有機會與淑嬪娘娘說話,著實是惋惜了好些日子。”
大皇子就是曾經的皇長孫。
龍子孫們隨著換皇帝而長輩分、升職位,由於並未真正牽涉到什麼爵位更改,是不需要進行正式的冊封儀式的。
在為先皇哭靈的間隙,曾經的長公主們就鳥槍換炮為了大長公主。
而先皇的皇們,在先皇在世期間,就全部被賜予了公主爵位,現在也都已經是長公主了。
反倒是先皇最小的那三個皇子,還沒來得及被封王,估計得等新皇的嬪妃們全部完冊封,才到確定他們的爵位和封地。
令國公夫人話落,宣德侯夫人也趕接上:“是啊,當日臣婦遠遠看到娘娘,當真以為是仙人下凡,今日再見,更覺娘娘品貌非常,令人心生親近。”
餘下的公主、誥命們,凡是座位靠前、有資格開口的,紛紛出聲附和。
就是位置靠後,不便直接和新晉淑嬪娘娘搭腔的,也互相搭著話,誇讚起了淑嬪娘娘的人品和風姿。
莊韞蘭:……
這誇的是麼,有那麼好?
不管怎麼說,被人誇獎的覺還是的呢。
事的發展與狗劇背道而馳,莊韞蘭需要對命婦們的褒揚做出回應。
“諸位夫人實在過譽,本宮愧不敢當,”拿出在瓊華宮時被們盯著練出的端莊得的微笑,用語速恰當、不高不低的溫和口吻回應完夫人們,又笑著轉向咸寧大長公主道,“宮人們準備的糕點,竟恰巧能合上大長公主的口味,當真是樁幸事。”
淑嬪莊娘娘表出善意之後,長樂宮正殿的氛圍變的更為和諧而輕鬆。
莊韞蘭主持的第一場闊太茶話會,在諸命婦的配合之中,完的拉下了帷幕。
一路步行出皇宮,令國公夫人在自家馬車前面停下步子,笑看宣德侯夫人:“從前倒沒看你這般上趕著跟人說好話。”
宣德侯夫人嘆了口氣說:“還不是我們家那孽障辦的好事兒,我與侯爺自問從未虧待過他什麼,誰知他竟惦念著我家的爵位,與逆王勾結,犯下了那等誅九族的大罪,還好皇上英明,不曾因此就問罪於宣德侯府,可是天恩到底難測,淑嬪娘娘聖眷在渥,我哪敢不捧著些。”
“你能想明白就好,”令國公夫人笑著說,“我們這張老臉,能值幾兩銀子?該彎腰的時候,總是要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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