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限定時效,這不就是說明太后娘娘覺得曾經的是傻白甜,但現在的不是了,又或者說,現在的沒那麼傻、那麼白了。
莊韞蘭窘到,心難掩覆雜的問宋妙容:“之前你說並不覺得辛選侍像沈娘娘,那你見過姚選侍沒有?你覺得像我……或者說像之前的我嗎?”
宋妙容噗嗤笑了,“就猜你也該知道了,這話想問很久了吧?也虧你憋的住,要是我啊,剛聽說的時候就要來尋你問了,那你聽好了——”
宋妙容正道:“若非要說辛選侍像沈娘娘,那約莫還能應在那一書卷氣上,可若是說姚選侍像你,那真就是無稽之談了,像你什麼啊?像你招人疼?我可不覺得傻子有什麼好招人疼的,我要是也被分到了長樂宮,沒像楚婕妤尋辛選侍麻煩似的,為那句‘肖似’賞姚選侍一頓沒臉,都得謝我脾氣好呢。”
莊韞蘭:……沒想到姚選侍的傻白甜之名已經衝出長樂宮了。
莊韞蘭更窘了,“那你說辛選侍和姚選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宋妙容認真看向,“莊姐兒,們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真的琢磨不到?我知道你是不腦子,可是辛氏和姚氏已經進宮了,我也知道皇上現在對你不錯,但是……”
宋妙容抿了抿,到底沒把莊韞蘭生二皇子那天,皇帝在殿外對皇后說的話告訴。
就只是說:“他到底是皇上,坐擁江山,天下的人全都任他挑選,哪怕你萬中無一,難道就能保證他永遠都待你好?你我姐妹一場,僭越的話,過去我說的多了,今日還想再勸你一句,別總是想著躲懶,該自己琢磨的事,總是要自己琢磨明白,這才算是穩妥,你總不會真想變姚選侍那樣的人吧?”
莊韞蘭當然不想。
腦子就跟銀子一樣,可以省著不花,但是不能真沒有,要不然總有抓瞎的時候。
沐浴著宋妙容認真的目,莊韞蘭終於捨得轉一下自己的大腦。
太后想覆刻一個“像”的人,其實無非就是想要打造一個寵妃嘛。
如果姚選侍能夠功獲得聖寵,那莊韞蘭就會從現在的大寵妃變一般的寵妃,或者直接被姚選侍的沒地方站,直接化無寵嬪妃。
不管太后“覆刻”,是為了對付,還是為了掌握一個為自己所用的寵妃,藉此做點什麼,莊韞蘭無疑都會為世俗意義上的害者。
這說明太后本不在乎,可是太后原本就沒有必要顧及的啊。
太后娘娘只需要顧及皇帝養子的就行了。
莊淑妃也好,姚選侍也罷,只要能讓皇帝開心,那對皇帝而言,寵哪個並不會有任何區別,顯然也就談不上利害。
所以除非莊韞蘭就此化宮鬥達人,趁著姚選侍還是個小明,就想辦法搞死這個潛在患,要不然此刻擺在面前的,就是個無解的局面。
但是就算解除了這個“患”,那又能怎麼樣呢?
難不哪個冒頭就殺哪個?
莊韞蘭自問沒那個本事,也做不到把殺人當砍白菜。
那就只能隨便了。
反正已經是皇妃了,生活質量方面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保障。
大不了提前退休唄,喝茶養花,看書逗兒子,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至於附加的厚獎金,有當然開心,但是沒有,也不至於就活不了,剛進宮的時候,就沒想到自己能得到這些啊,皇妃這個位置都不在的設想範圍呢。
這麼一想,好像也就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就是看不到皇帝陛下的臉有點可惜,但是也可以照鏡子嘛,長的也不比皇帝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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