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不在焉的想著蘇序白的話。
如果去找墨老夫人，或許可以收程芙做孫，讓舒舒服服以後的日子。
但得找個合適的機會。
……
是夜。
墨聞依舊睡不著，小云一如往常端來安神茶。
他嚐了一口，味道沒變，但就是睡不著。
他放下杯子：「你去忙吧。」
小云退出房間。
沒過一會兒，程芙房間傳來尖聲。
墨聞起衝了進去，燈開啟，只見程芙在床尾。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小芙，沒事了。」
墨聞拉下扯自己頭髮的雙手。
程芙看著他撲進他懷中：「阿聞，我又夢到他了，嗚嗚嗚……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他不會再傷害你了。」
「我好想回到過去，我不應該答應嫁給他，我為什麼要嫁給他？」
程芙開始胡言語。
可墨聞聽著，臉卻越來越難看。
程芙會嫁給那個男人，完全是因為他。
想了一晚上的計劃，最終在墨聞心裡永遠被藏。
誰都能放開程芙，唯獨他不能。
「以後不會了。」墨聞還是開了口。
「阿聞。」
程芙靠在懷中才睡去。
……
江寧早上差點遲到，剛到辦公室，這次談合作的公司發來訊息。
「一起吃個飯吧，咱們聊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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