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是反映修煉者心中的一道明鏡。
爭強好勝之人，殘忍嗜殺之人的妖是兇猛的食；膽小怕事之人，或者機敏聰慧之人的妖則是如同兔子、鼠一類的小型；也有聰明之人或者狡猾之人，妖會呈現出狐狸的姿態。
格和本則會反映在妖的格上。
雲翳修煉出來的妖並非那種兇猛的野，說明他本並非爭強好勝之徒、殘忍嗜殺之輩。
鹿這種生在傳說之中，甚至是上古時代，都是被人們奉為山神的聖潔種，雖然小怪不清楚現在的鹿族在妖族中的地位如何，但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才對。
可是本是鹿，格卻與鹿的本有這麼大的差距，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小怪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震驚：“小翳，你老實回答我，你在修煉途中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沒什麼問題，很順利，不過你怎麼這麼問？”
“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啊！”小怪急的直跺腳，“你修煉出來的妖，終有一日會變你的心魔，攔在你的修行之路上使你的修為寸步難進！”
雲翳愣了一下，“什麼意思，這是修煉妖的代價？”
但問出這個問題的下一秒他就立刻否認：“不對，如果這是代價本那麼你不至於不告訴我，應該會一早就同我說。你現在這麼說，是因為我的修煉出了什麼岔子，所以你才下的判斷？”
“可我不明白，我是按照你教給我的方式去修煉的，全程沒有一分出格的地方，修煉又為什麼會出了岔子？”
“不是修煉方法的問題，而是你自己本的問題。”小怪道，“妖與人之間就像是鏡子中的影，是同一個人的化，是你心中最真實的寫照，然而現在你都覺得你的妖格很奇怪，這足以說明問題。”
“小翳，你看不清自己，這才是最大的問題。你心中有慾，這慾強烈到你以為真實的你就是這樣的，因此你把想象中的你自己當真實的你了，並且你正迫切的強迫自己往那個方向改變，因此你的妖才會是一個如此畸形的狀態。”
雲翳腦瓜子嗡的一下，所有之前被他忽略的東西這一刻都在腦海裡串聯起來。
第一次修煉出妖的時候去湖邊照出妖的樣貌，他還很奇怪為什麼妖的長相居然是他喜歡的那個型別，原來是這樣嗎……
雲翳慢慢垂下眼瞼，牙關暗暗咬，不得不再次在心底痛罵自己實在太過無用。怎麼會連這件事都沒發現？如果不是這次與小怪聯絡了，縱容事態如此發展下去，後果就會不堪設想。
到時候還談什麼振興宗門？
見雲翳沉默良久都不說話，知雲翳格的小怪喚了他兩聲，將他功從沉思中喚醒。
“小翳，你也別太自責，這不是你的錯。如果我知道你現在的狀態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現在去修煉妖的。”小怪聲音中充滿懊惱。
雲翳想告訴他這不是你的錯，是他沒有把事的一切都坦白，才會造現在的後果。但是這句話一旦說出來，就意味著他要對小怪說出他重生的真相，這一下讓他如鯁在，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甚至不知道他在怕什麼。
“……有什麼能補救的方法嗎。”
“解鈴還須繫鈴人，小翳，你自己清楚你的妖為什麼會變這樣嗎？”
雲翳不說話了。
小怪幽幽嘆了口氣，這麼長時間的相下來，他也清楚雲翳是個很聰明的人，只是有時候會把自己看輕很多。修煉妖的過程，就是讓修煉者正視心的過程，妖修煉大之後再吃下能結九轉金丹的丹藥，最次都能一舉突破到金丹中期。
但，他從沒有想過，雲翳的問題已經那麼嚴重了。
“我知道你是知道的，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你。”小怪下聲音，“我聽你對你妖的描述，有點像你的仇人瑤，是不是因為他把你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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