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狼王營帳的混與腥尚未完全平息,一道融影的白影已如離弦之箭,向狼族領地邊緣的另一僻靜營地。
魑牙正靠著一棵古樹,煩躁地揪著地上的草葉。
他自被當繼承人培養,他的父親堅信他是最棒的狼王繼承人,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向來都是順風順水,要什麼有什麼的他,卻在這裡接二連三的了壁。
喜歡的人對自己沒興趣,想要的狼王之位也拿不到,被人走了後門輕鬆拿到。被一個不如自的廢奪了本屬於他的東西,這種別提多難了。
也不知道回家後怎麼跟他們代。
難不說“哈哈我回來了,不好意思我失敗了,狼王之位給了一個不如我的廢”嗎?
不行不行!
他需要靜一靜,想想對策。
就在他心神不寧之際,一極其細微、卻帶著致命寒意的氣流,無聲無息地拂過他的後頸。
這寒意並非自然,而是純粹殺意的凝聚!
魑牙瞳孔驟,作為經百戰的狼族天才,對危險的直覺刻骨髓。
他猛地前撲,同時狂暴的妖力瞬間發,在後形一道屏障!
“誰?!”
噗嗤!
一聲輕響,如同熱刀切過凝固的油脂。
魑牙的作凝固了。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前。
一道纖細的、幾乎看不見的冰線,不知何時已穿了他倉促凝聚的護妖力,準地刺了他的心臟。
冰線在命中的剎那崩散,化作無數細微的冰針,瞬間凍結、撕裂了他的心脈。
劇痛和徹骨的寒冷席捲全,生機以恐怖的速度流逝。他艱難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
月穿稀疏的枝葉,灑落在那個悄無聲息出現在他後的影上。
白勝雪,面容清冷,那雙淡金的眸子在月下泛著無機質般的寒,正平靜地注視著他生命的流逝。
“是……你?!”魑牙的嚨裡發出嗬嗬的氣聲,震驚和巨大的荒謬甚至過了死亡的恐懼。
他認得這張臉,這張讓他魂牽夢縈、曾在心底描繪過無數次的容!“鏡塵?!為什麼……是你……”
他無法理解。他傾慕的件,為何會對他痛下殺手?
而且是以如此冷酷、如此高效、如此……倒的方式!他甚至沒能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
他能到對方的妖力在已經提升到了妖丹中階,但是這麼短的時間,只有幾天的時間修為橫這麼大明顯是不合理的。
“你、你是藏修為……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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