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不只有修士的金丹,還有魔丹以及妖的妖丹。”
絕霄腦子像是嗡的一下炸開了,久久不能回神。倒也不怪他,世界上怎麼會有一個人同時能運用妖氣、靈氣和魔氣呢?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
這不可能……不可能……
絕霄轉頭對長曦問了一句:“我是在做夢嗎?”
長曦一攤手,“很憾,你聽到的都是事實。而這就是雲翳閣下和我一直瞞著你的秘。現在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一直瞞著你,直到現在才肯告訴你了吧?”
絕霄這下怎麼不明白?世界上如果有一種功法能不看人的資質,不看人的種族,只要修煉就能三法共修,這種功法一旦傳出去就會被眾人爭奪!而擁有這功法之人則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恐怕所有人都恨不能除之而後快。
“等等,那為什麼對我說!就算佈下了結界防止外人聽,你就這麼確定我不會因為這個背叛你嗎?你知道我想做什麼,如果我有足夠的力量完全可以免去加冕狼王這一步,只要我能得到你的功法我的目的就能達到。你就這麼確認我不會生謀害之心嗎!”
絕霄的呼吸很急促,語速也很快,“還有你——”
絕霄突然把矛頭轉向長曦:“你為何會比我更早知道?究竟是你們從一開始就認識,還是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份。”
如此觀察力,不由讓長曦在心中慨一番。
“如果你沒有答應跟我走,或者不是你的話,我是不會說的。”雲翳倒是十分淡定,反而反過來按住絕霄因為激而微微發抖的手臂,“則徒是雙向的。你願意跟我,我願意收你,這才能為師徒,這並非被秘籍選中與否。被秘籍選中只是代表你有與我為師徒的資質,到底不是真師徒。”
“從那開始我就一直在看著你,所以我現在才會決定坦白。”
“倘若了師徒,卻不能做到坦誠相見,那麼這個師徒之名還要來做什麼?”
“至於長曦……他的確是有份上的秘。不過在這裡並不方便說明,所以只能之後再談。但我可以保證,如果他有要害你之心,我能護得住你。若將來真有那麼一天,所有後果我一力承擔。”
這已經算是在下保證書了,絕霄已經平靜下來。按理說他聽到雲翳做出的保證,應該安心才是。但現在安心的同時,他並沒有覺到很舒服。
“我現在只能跟你說我的先祖跟雲翳閣下的宗門有舊。極道宗是十分古老的宗門,稱得上是萬宗之祖,現今所有修真界宗門都是自極道宗延生而來。然而極道宗如今沒落,我在見到雲翳閣下,親耳聽到他說他是極道宗傳人之前也以為這只不過是族人代代相傳的神話。”
“關於雲翳兄的事不是他親口告訴我的,而是我本來就知道,只是一直以為這是傳說罷了。”
長曦的這個說辭倒是讓絕霄稍微放下心,然而絕霄並不是那麼輕易就能相信他人的人。
長曦已經詞窮了,他第一次覺得聰明人是這麼難相,只要疑心一起不管怎麼樣都無法打消了。
“我是沒辦法說服他了。算了,算了!反正現在事已經結束了,你快點把你徒弟領走!我這段時間可夠他了!”
這二人似乎總是這樣,雲翳在閉關之前看到他們兩個不合,出關之後還是看到他們兩個不合。只是之前二人相之時起碼還會顧及面子,現在是明明白白的撕開在他面前。
也不知這種改變到底是二人關係拉近的表現還是更厭惡的表現。
雲翳有些哭笑不得。
“我……”
他正要開口解釋,耳朵卻敏銳的捕捉到外界的一點靜。
“噓——小心,有人來了!”
二人並沒有注意到雲翳說的靜,經雲翳這麼一提醒,他們才屏氣凝神側耳傾聽。最先聽到的是長曦,的確如雲翳所說是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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