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雲翳的寬,見雲翳確實沒有責怪他的樣子,長曦終於稍稍放下了心。
雲翳拍拍他的肩,“去吧,趕在灼華之前通知絕霄。”
長曦走了,雲翳把門關上。
方才沒有打擾他們的姬宴秋這才開口詢問:“你剛才跟那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還認識別的妖?還有,什麼把別人引來就不好了,這裡還有別人?”
“說來話長。”雲翳道,“趁著長曦趕回來的時間,先簡單說說現在的狀況吧。仙尊有什麼想問的嗎?”
“當然有!我想問的很多!”姬宴秋立刻答道,“首先,你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現在你還沒跟我說清楚,自古以來就沒有人能夠適應魔氣,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姬宴秋遲疑了,“你怎麼可能能夠吸納魔氣,卻又能正常修煉?”
“這事關我的一個秘,如今我還不能告訴你,絕不是想要欺騙的意思。”雲翳說道,“將來若有機會,我會親自告知。現在我只能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的人就是擁有這樣的質,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宗門人均的質吧。”
“……你的質跟你流雲宗是不是有關係。”姬宴秋眼神複雜,“我沒想到你真是雲翳,真的是他的……罷了,不說也罷!現在提他都晦氣!”
“仙尊答對了。”對此,雲翳倒是不避諱親自揭開傷疤,“我擁有能夠吸納魔氣的能力,而瑤仙尊多年前追殺魔修時被魔修所傷,滋生心魔。當時墮凡間的瑤仙尊被我撿回治療,可能在無意之中我吸納了他的魔氣,讓他很長一段時間保持清明。”
“後來瑤仙尊以報恩為由,將我帶離人間,去往流雲宗。在那裡流雲宗掌門無意之中發現了我的能力,便將我囚於流雲宗,作為瑤仙尊的藥。但因為我質特殊的關係,他們從不覺得我是人,或許覺得我是某種人魔混雜的怪。”
雲翳說到這裡,覺得怎麼形容都不切,他絞盡腦在記憶中搜索見過的能用的上的切詞。
想了半天,一個詞躍腦海。
“爐鼎——似乎修真界是這麼說的,我在流雲宗一直是作為爐鼎的存在,自然沒有什麼價值。”
姬宴秋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因為憤怒都在發抖,卻又知曉懷璧其罪的道理。
這無可奈何。
雲翳的質實在太特殊了,就算不是在流雲宗,也免不了被各大修真宗門搶回去給他們宗門的長老或高階弟子做爐鼎。他一直痛恨這個把特殊質的人當爐鼎使用的力道,但這就是整個修真界的鐵律,無法改變。
“所以你逃了出來……”
雲翳點頭,“所以我逃了出來。所有人都以為掉下鎮魔淵骨無存,就算能吸納魔氣,他們也並不知道魔氣對我而言是無害的存在。在眾人的見證下死亡,是我那時能想到的最優解。”
姬宴秋裡一陣苦,看向雲翳的眼神里有心疼,更有欣賞。
這眼神看的雲翳怪不自在,下意識避開了。
“第二個問題。”姬宴秋收拾好氾濫的,“靜玄口中的‘前輩’是你嗎?你金丹了?”
雲翳點頭。
姬宴秋神更加複雜了,親自從雲翳那裡問出來答案,進行確認之後,他還是不敢相信。
“你知道我當初結丹是多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