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院長,這應天書院,果然名不虛傳。”趙祐一邊走,一邊環顧西周,眼中滿是讚許。
“還請院長給我講講書院的況,尤其是那些才華出眾、品行端正的學生,我倒想多瞭解一番。”
戚舜賓連忙笑著應答:“郎君客氣了。”
他一邊引路,一邊緩緩介紹,從書院的創辦淵源,講到如今的規模,言語間滿是自豪。
說著說著,便聊到了書院中出眾的學生,戚舜賓話鋒一轉,語氣格外鄭重,“要說我書院中最出眾的學子,當屬朱說。”
“朱說?”趙祐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朱說就是范仲淹。
范仲淹出的次年,他的父親範墉就去世了,他的母親謝氏貧困無依,只得抱著兩歲的范仲淹,改嫁淄州長山人朱文翰,范仲淹也改從其姓,取名朱說。
首到及第做後,范仲淹才歸宗複姓,恢復了名字。
回想起來後,趙祐停下腳步,看向戚舜賓,“還請院長細說一下這個朱說。”
戚舜賓滿是讚許地說道:“這朱說極為勤勉,不僅學識淵博,品行更是端正,心懷天下,常與同窗探討國事,頗有見地,將來必大。”
趙祐角揚起一抹笑意,順勢說道:“能讓戚院長如此看重,必定不是池中之。我倒想要認識一下這位朱說,不知院長可否引薦?”
戚舜賓心中大喜,連忙點頭應道:“自然可以,自然可以。”
他心中盤算著,趙祐乃是最有希繼承皇位之人,若能讓范仲淹得到他的青睞,日後必定前程似錦,對書院而言,也大有裨益。
說著,戚舜賓便轉引路,笑著對趙祐說道:“趙郎君稍等,范仲淹此刻正在藏書閣讀書,我這就帶您過去。”
趙祐微微頷首,目向藏書閣的方向,心中有些期待。
兩人沿著青石板路前行,不多時便到了藏書閣。
閣寂靜無聲,唯有書頁翻的輕響。
戚舜賓放緩腳步,輕聲指向窗邊,“趙郎君,那便是朱說。”
趙祐抬眼去,只見一名著布長衫的青年,正端坐案前,手持書卷,神專注。
他面容清瘦,眉眼清朗,雖著樸素,卻難掩一風骨,周著一勤學不倦的韌勁。
范仲淹察覺靜,抬起頭來,目溫和,起拱手,“院長。”
待看到趙祐和張士遜,眼中閃過一疑,卻依舊保持恭敬。
戚舜賓笑著引薦:“希文,這兩位是趙郎君、張先生,他們來書院參觀,聽聞你的才學,特來一見。”
趙祐上前一步,微笑著說道:“剛才向戚院長詢問書院哪些學子最為出眾,他對朱兄你非常推重,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他刻意收斂貴氣,神謙和,宛若真的遊學學子。
范仲淹連忙躬回禮,謙遜地說道:“趙兄過譽,希文不過是比別人刻勤學了一點而己。”
隨後,兩人攀談起來,從詩書禮樂聊到天下民生,范仲淹言辭懇切,見解獨到。
戚舜賓站在一旁,見兩人相談甚歡,臉上出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