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手頭上的新條文規劃,和恩典藥其實沒有太多關係。主要是總統上任普及醫保,藥企聯合抬高藥價一類,把這筆錢補回來,所以只是草案環節,其他一些小事會先定下來,所以我們最好和參議院開會的時間保持一致。”
黎庭舒了口氣,嘲笑道:“如果你幫我當堂作證,我不會陷這樣的事。”
“可是我會丟掉工作呀,”費迪南德百般無奈道,“聯邦警察肯定會徹查他的戒*史好嗎?”
“所以你和我必然是同謀,我們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黎庭翻閱著檔案,不忘記笑眯眯地給費迪南德撒洗腦包。
費迪南德冷哼一聲,開車回到了隔著兩個街區的家中。
與此同時,艾勒終於從夏令營裡回自己的終端!
他快要憋死了,自從艾勒和黎庭徹底分手吧以後,母親從費蘭特叔叔的口中得到青年早的解法,那就是送出去玩,出去吃苦,吃完回來就不會再為苦惱了!
艾勒·羅德姆對自己多年偶像的濾鏡破碎,一連在夏令營痛哭多天,直到被得不了,才訕訕爬起來做些登山、釣魚的活,才得到了一頓飽飯。
吃飽喝足,艾勒堅定地認為自己苦,是沒有向爸媽反應現狀,使盡渾解數到手終端!
艾勒快速解鎖終端,資訊如雪花般蜂擁而至,他掠過不重要的問候和幸災樂禍,眉頭皺,驟然發現黎庭本沒有給自己發訊息!
艾勒划著訊息,竟然看到裴瑞·裴璜給自己發的訊息,兩人是柯蘭多大學的校友,艾勒都已經忘記是什麼時候加過對方的聯絡方式。
抱著或許和黎庭有關的想法,艾勒打開了聊天框,一個影片驟然進視野。
圖就已經能夠看到黎庭模糊的臉龐,艾勒一時間竟然無措地不知道該點不點進去,他攥掌心,猶豫幾秒後果斷點開影片!
黎庭著凌的畫面頓時映眼簾,他領口大開,脖頸和膛上佈滿吻痕和咬痕,鮮淋漓,視覺衝擊極強!
隨即終端被對方奪過來,鏡頭晃,舉高只能到天花板,卻能夠清晰地傳遞出微妙的息聲和黎庭留的痛苦掙扎。
“你到底在幹什麼裴瑞?難道……又要拿著我你的心來恐嚇我嗎?”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艾勒如遭雷劈。
他明確地意識到裴瑞不是拿之前的影片誆騙自己,而是此時此刻現錄製的,畢竟黎庭的耳釘早已賣掉,最近本就沒有戴過。
理智分析地如此清楚,艾勒連哄騙自己的能力都做不到,憤恨已經蔓延進了眼眶!
你不是說不他了嗎?你不是說討厭他嗎?怎麼還說出這種心的話!
艾勒尖聲,怒意堆疊,舉起終端憤恨地摔出去!
他都沒有和黎庭這般親接過!憑什麼裴瑞就能輕易得到?憑什麼裴瑞還要洋洋得意地發訊息來慶祝!
等發洩完緒,艾勒恍然發覺自己本沒有多餘的聯絡方式,心中屈辱加深,痛哭流涕地撿回終端,無視碎螢幕的障礙給黎庭發訊息詢問。
怎料,訊息剛釋出出去,便探出一個紅嘆號。
對方已把您列黑名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勒·羅德姆握住手機,一黑紅的怒火在膛裡烈烈燃燒,幾乎要燒乾他大腦的水分,只剩下嫉妒在全蔓延!
憑什麼刪掉我?難道你不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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