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兒子放到漢州去，贏了三道。
第一道表忠心，讓顧和二老看到誠意。
第二道試深淺，看顧是否在乎他這條線上的人。
第三道—打廣告。
議員把親兒子送到下面的省份去讀書，多人要議論？議論的結果就是一句話。
周元對顧，那是真服。
至於周睿在漢州會不會惹事？
不得。
不惹事，他拿什麼去敲顧天的門？
周元放下茶杯，掏出手機翻了翻漢州大學的資料，角微微一。
漢州啊漢州。
希你別讓我失。
........
三千兩百公里外，漢州。
省府大樓六樓的辦公室裡，漢州提督趙鴻遠正對著桌上那張調令發愣。
調令上寫得很簡單。
趙鴻遠同志因工作需要，調任離開，即日起接。
後面還有一句：新任漢州提督人選另行通知。
趙鴻遠把這張紙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然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不是沮喪。
是解。
他在漢州幹了整整六年。
六年。
兩千一百九十天。
他是帶著一腔熱來的，來的時候放過狠話。
漢州的象，我趙鴻遠在任一天，就治一天！”
六年後的今天，象一個沒治好，他倒是白了半頭。
不是他沒本事，是這個地方的水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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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