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
圓桌上鋪著黑桌布，金邊餐，鮮花擺了一圈，燈調了暖黃。
菜一道一道地上。
馬奎是真下了本。
松茸刺，空運的。
鱷魚尾，空運的。
魚膠花膠，一斤二十幾萬的那種，全漢州搜刮了一遍湊出來的，上萬塊一克的極品材料，連夜讓人開車從三百公里外的產地給運過來的。
他以為夠了。
夠個屁。
顧小飛夾了一筷子松茸，嚼了兩口，皺起眉頭。
“這什麼玩意兒？”
馬奎笑容僵在臉上。
顧小飛又嚐了口魚膠，放下筷子。
“這也能吃？這是給豬準備的吧？”
馬奎的笑容徹底碎了。
但上還得撐著。
“爺！可能是廚師手藝不行！我馬上讓他重做！”
這些東西一斤幾十萬啊！
他搜遍了整個漢州！讓人從產地連夜開了六個小時車送過來的！
這放在任何一個富豪桌上，那都得豎大拇指的頂級食材！
在顧兒子裡，是豬吃的？
那顧家平時吃什麼？
金子炒的菜？鑽石燉的湯？
馬奎已經不敢想了。
顧小飛倒是不客氣，雖然上嫌棄，筷子可一直沒停。
吃得差不多了，往椅背一靠。
馬奎立刻站起來，彎著腰，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爺！飯吃完了！老奴這邊還給您心準備了個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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